二百四十五節除舊布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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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卻讓慕敏聽不明白了,“昭雪”、“還死者一個清白”,怎麼聽都是冤案的意思。但是又說這是殺人案。
看他的樣子,不像偽裝。此事似有天大的冤情,慕敏點頭道:“你帶到預審室去。我一會就來。”
“謝首長!”看這警察的意思,恨不能立刻跪下來給她磕頭。慕敏無奈的笑了笑,眼下這種事情越來越多了。類似“攔轎告狀”、“擊鼓鳴冤”的案子,每天市、區兩級政府都要轉幾樁過來。反倒是那位梁法官精心布置的法庭乏人問津。
不過,反過來想,這些被轉過來的案子幾乎都是刑事案件,牽扯到人命。或是案情不清,或是有冤屈,而且往往是陳年舊案,光厘清脈絡就夠要費很大的精力。
她辦完受傷的事情,來到預審室裡。卻見告狀的女子三十多歲,穿著妖豔,臉上塗抹的妖裡妖氣,看模樣似乎是樂坊街上的妓女。
她素來對妓女反感,當下沉下麵孔,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有何冤屈要報案?”
那女人,抽咽道:“民婦王賀氏,有一樁陳年舊案,求老爺……首長……昭雪!說到“昭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號啕痛哭起來。
哭聲極其慘痛,不過對慕敏來說這也算是家常便飯了。她點點頭,道:“你莫要哭,起來慢慢說話。”
女人擦乾眼淚,斷斷續續的說起案情來。
案情本身並不複雜,這女子娘家姓賀,閨名一個熙字,生在小康之家,打小也念書識字。十六歲嫁給了本地的一個王姓秀才。即是門當戶對,又是少年夫妻,琴瑟和鳴,很是恩愛。後來
這王姓秀才在文瀾書院念書,十年前,因為不滿書院裡院董、掌事的侵吞公費,克扣錢款,便與院中書生一起起來相爭,一度搞得聲勢浩大。全城無人不知。
冇想到這掌院的莫容新心機極其歹毒,竟勾連了關帝廟人馬,派了老千來勾引王秀才賭錢,幾個局一做,王秀才不但傾家蕩產,還欠下巨額的賭債,連家裡的一點祖產都被占去抵債。
雖然此時他已幡然悔悟,知道這是中了莫容新的局,卻也無可奈何。
“……民婦當時亦勸他,不如不再和莫家相爭了,忍一忍便過去了,”女子哭訴道,“冇曾想,那莫家竟歹毒至此……”
她雖然說歹毒,卻不肯說歹毒在哪裡,還是那警察代為表述,說她當時為了還清債務,曾去娘家商議籌錢。有一日單獨在家,有人給她傳話,說娘家已經允了此事,要她趕緊過去商議,這賀熙便急匆匆的跟著來人去了。
“……這一去,便入了虎口,”那警察歎道,“原來,這是,這也是那莫容新安排的。”
賀熙的娘家在城外,半途中因為口渴便在路邊茶攤喝了一盞涼茶,冇想到這一喝下去便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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