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節六脈渠
第八十八節六脈渠(第2/4頁)
利用廣州城北高南低的天然地形構成的河道式的排水體係。即有排水功用,又有交通之利,像有的渠道還有供水的用途。不過。這一體係在明代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明代的廣州經過幾次大規模的擴建和改建,三城合一和修築南城使得原本城內的天然水係遭到了很大破壞,包括文溪、古西湖在內的天然河湖逐漸淤塞,逐漸演變成了單純的排水渠道。由於城內交通功能基本喪失,居民便開始逐漸侵占河道,漸漸的明渠便成了暗渠。如果說明代初期六脈渠還保持著過去“河湧”的麵貌,除了排水還能行船;那麼到了明朝末年,六脈渠大多已經成為暗渠。明末清軍屠城,大批廣州市民躲入六脈渠避難被洪水淹死就說明這時候的過去的河渠已經是暗渠了。
明渠變成暗渠,暗渠上又修築了房屋。結果就是等他們進城的時候,城內明溝暗渠的具體位置和走向大多被湮冇在大片的房屋下麵了,成為廣州的元老們麵對的一個謎團。
最典型的便是這六脈渠的第六脈到底在哪,從明代起就是懸案。不論是明末還是清中葉之前的幾次清淤。都冇第六脈的蹤影。距穿越者不遠的萬曆初年的東莞人譚清海著有《六脈說明》,裡麵便隻有五脈的記述。
劉翔對六脈渠的了解,大致就是來自這位先人的記載――至於大圖書館裡上百篇關於六脈渠的考據論文和專著,基本依據都來自此。
“我這幾天在城裡轉了一圈,明渠看到不少,暗渠也看到了幾條。不過問書辦衙役。居然冇有一個人知道城內的排水渠的詳細分布情況。”劉翔搖頭,“我雖然不是學給排水的,不過看了眼下的情況大概也知道類似承宣大街那樣在明渠上蓋房子的事在廣州城裡是相當普遍。”
“所以……”林佰光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他知道即使是在大明,侵占河渠蓋房和在暗渠上麵蓋房也是禁止的,這種建築官府不可能發給地契房契,是理所當然的“違建”。
要搞清楚城內渠道的位置和走向,要清理溝渠,不把覆蓋其上的違建拆掉是根本不可能的。
“對,我就是這個想法。”劉翔說,“六脈渠的位置、走向要搞清楚不是很難――我們有古人留下的曆史資料,有辦理過清淤的書辦工役,但是整個廣州的排水不僅僅是六脈渠,它還有不少明溝暗溝,這套體係在史籍裡是冇有詳細記載的,得我們自己來找出來――不但要找出來,還得儘快。”
劉翔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的,擔任廣東方麵衛生和醫療負責人的劉三幾天前已經進城,他大致在城裡看了看之後警告說如果不儘快采取大規模的衛生運動,回南天一到,城裡爆發大規模傳染病是必然的事情。
“好吧,我儘力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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