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節軍指定茶社
三百四十三節軍指定茶社(第3/4頁)
之後有人還能想到自己,還是讓她有點小小的感動。
挨了五十鞭子之後,忻那春又被鎖在河原街的警務室門口的枷號了三天。臀上有刑傷――雖然照例刑務所會配給棒瘡藥,也不是用了馬上好的仙丹――又要忍受路人的嘲笑和戲弄。就這樣忍著創痛挨了三天,回到下處將養了十多天才算大致痊愈,傷痕依然會不時發癢。她卻已經出門“做生意”了。她這麼急於出來做買賣一方麵要趕緊和上司接頭彙報情況,二來這個月的風俗稅要繳了――在臨高欠稅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向自營業的妓女征得是定額稅和社保稅。像忻那春這樣屬於“無家庭負擔”的每個月差不多要繳稅全月收入的一半左右,多得時候甚至達到三分之二,這對她來說顯然是個不小的負擔。
原因是這裡的皮肉買賣很興旺,良好的社會秩序和大量的消費人群使得妓女的營收很高。但是對元老院來說,風俗業隻是目前社會的泄壓閥和財政的補充,可以存在,但不是發展的方向。
對於一個以工業科技立國的政體來說,如果一個年輕女人躺下來張開腿就能得到比工廠裡辛勤工作地女工還要高得多的收入,必然會引起社會風氣的轉變,誘使相當一部分年輕女性走上這條道路,原本工業上的人力就會向第三產業轉移――另一個時空的東莞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對於嚴重缺乏人力來說的元老院來說,人力是最寶貴的財富。儘管在本時空元老院冇有采取打壓第三產業,壓縮消費,強製積累的手段,但是性/產/業顯然不是一個值得刺激鼓勵的行業。
因此,采用稅收的手段來調節,使之保持在與一般女工相差無幾的收入水準就成為征稅的主要目的。至於征收社會保障稅也是出於類似的考慮。方敬涵曾經就本地的妓女收入和消費做過社會學調研,得出的結論是妓女的儲蓄率很低,當她們年齡老去難以維持賣春業務之後,很容易陷入困頓中。勢必需要政府出麵安置養老,何況目前強製性的免費身體檢查和性病治療都要消耗社會資源,因而向她們征收額外的保障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忻那春和夥計調笑幾句,便自顧自的上了樓。她是被夥計用條子從應召站召來得,對於她和茶社來說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上得樓梯就是一條走廊,一邊是窗戶,一邊是一排用木板隔出來得房間,走廊的底部是淋浴房和廁所,打掃的十分乾淨。現在是下午,二樓冇有人,靜悄悄的。忻那春沿著走廊一直走到最後一間房間,舉手在上麵輕輕的敲了三下,聽了聽又敲了三下。
房間裡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門冇鎖,進來吧。”
忻那春推了下門,門應手打開。她閃進房門,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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