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三節軍指定茶社
三百四十三節軍指定茶社(第2/4頁)
都減了幾分呢。”夥計一見她進門,已經滿麵春風的迎了上來。忻那春在這裡是“常客”――軍指定茶社除了可或以為軍人提供餐飲服務的之外,另一項主要業務就是“炮房”。樓上十多間小房間都是派這個用處的。
按照治安法的規定妓女隻能在風俗業營業區和指定的應召站“接生意”。對於黃票妓女來說。她們冇有妓院提供的房屋,在家自營業又是法律禁止的――何況很多人也根本冇有家。大多是住旅社的大間――提供餐飲和“工作場所”的茶社就應運而生了。
這裡可以合法的“做生意”,茶社不但提供房間,還有“淋浴房”。茶社並不從中抽頭――這是治安法中禁止的――它從自己提供的服務中獲得利潤:以臨高這樣性彆比例嚴重失調,青壯年男性占大多數的社會形態來說,為性/交/易提供服務的利潤是十分可觀的。
這家茶社從中獲取的利潤尤其大,伏波軍軍人休假離開軍營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都會選擇有折扣優惠的“軍指定”。
軍人都是青壯年,充分的營養供應,常年的執勤訓練和勞作使得他們的身體健壯結實,需求旺盛不足為奇。他們和一般的歸化民又不一樣,要在軍營內度過長年累月的軍旅生涯,除了軍官之外,士兵和軍士能結婚的可能性近乎為零。買春就成為生理需求的主要解決方式。
黃票妓女的生意也就跟著好了起來,忻那春平日裡就在這一帶的應召站“做生意”,駐紮在附近的警備營士兵的是她的主要“客戶”。
忻那春即年輕又夠“浪”,生意好得不得了,因而照顧這家茶社的買賣也是最多的。這樣的“紅人”,夥計逢迎起來也是不遺餘力的,至於她是個“非國民”這回事,在這裡很少有人計較了。
“春色個屁,”忻那春冇好氣的說道,“本姑娘屁股上都開了花了,要不要欣賞下春色?”
夥計消息靈通,忻那春受刑的事情自然是知道。見她自己提起來,夥計笑嘻嘻道:“忻姑娘你是大難之後必有後福,你看,這是小店的一點心意,算是慰勞您了!”說著有人從櫃臺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這是潤世堂新出……”
話音未落,忻那春啐笑道:“想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又是什麼勾引男人的春藥?”
“哪裡,哪裡,”夥計滿臉堆笑,“姑娘何須這個東西,這是潤世堂新近出得三白丸,最是褪黑增白,用了都說好。咱們鋪子裡一直承蒙姑娘照顧,這次姑娘受苦了,這點心意就算是大夥的慰問了。”
忻那春常年在大街上遊蕩,膚色原本就黑一些。自古以來都是以白為美,膚色白淨一些,自然“生意”也好做。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茶社為了買賣逢迎自己,不過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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