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節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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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們可以改革教會製度麼,允許神職人員結婚之類。”
白多碌還是固執的搖頭:“這個就叫中國公教或者其他什麼中國耶穌教都可以,就不是天主教了。雖然我的信仰不怎麼堅定,但是我可不想發假願。”
看來這天主教徒是冇得利用了。這讓文德嗣很失望。眼見他的臉沉了下來,白多碌心知不妙,趕緊又道:“但是我願意協助執委會做一切教會工作,隻要彆讓我冒充神職人員當修士就好了。”
文德嗣看他態度堅決也冇轍。不過白多碌表明態度能夠有限的合作的話,這事情還是有可為的,比起白多碌,門多薩小姐就更指望不上了。
既然白多碌不肯,立馬找出個假主教就很難了――其實要白多碌冒充主教也夠嗆,他不是啥神學家,更不用說這裡大多數人連聖經都冇看過。
“那你就擔任司鐸吧,貌似這個不需要發願也可以的。”
“好吧。”白多碌屈服了。
“我們還需要個教堂――”文德嗣托著下巴沉思著,不過,這個教堂應該叫澳門的耶穌會出錢才合適。文德嗣又想到一個主意,當即給丁丁打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考慮起班子問題,白多碌的態度說明了一點――此人在宗教問題上不夠可靠。所以必須派遣更可靠的人去配合他工作――最好懂法語。另外還得準備幾個土人作為聽眾。讓陸若華覺得這裡的氣氛很好。
陸若華一下船就給關進了臨高角的隔離檢疫營――這個營地現在每天都有人,廣州站幾乎每周都從廣州發來100名左右的兒童和少年,這些人在這裡被“淨化”之後邊等待檢疫期過去同時學習一些基本文化的技能。陸若華也享受了全套的“淨化”,被剝光衣服、剃光頭發,被冷水衝洗刷子刷這些遭遇他都以一種殉教者式的高度忍耐性從容的接受了--直到他被人強按著掰開屁股圍觀才感到恐慌――他以為這群異教徒會對他行邪惡的索多瑪的罪惡之事,冇想到看了也就完事了。後來有個人說這是為了他的健康做得檢查。陸若華也學過醫――這種行為應該是看有冇有痔瘡,但他不明白:痔瘡不是傳染病,澳洲人為什麼對此如此在意?難道他們的痔瘡很嚴重?
檢疫營的人對他倒是很客氣,給他安排了一間單獨的房間,裡麵有一張床之,鋪設著乾淨的草墊和氈子,他的行李和衣服也隨之送了過來――衣服顯然都是洗過的。
陸若華被告他在屋子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但是除了上廁所之外不許得出門。門口專門派了一名崗哨作為看守。一天三餐給他送來得是魚肉煮的大米粥,除了行動不自由之外,一切倒還不錯。
這樣的囚禁生活倒也不寂寞,每天都有一個文質彬彬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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