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節發動群眾(二)
第五十九節發動群眾(二)(第3/4頁)
抗,就是造反。老百姓其實不喜歡騎在他們頭上的曆朝曆代的官府――但是官府有嚴刑峻法,有軍隊――現代的說就是掌握“暴力機器”,不管你喜歡不喜歡它,你都得聽它的話。就算是綠林好漢,也把“不鬥官”作為金科玉律。
要老百姓對抗官府,不管什麼樣的形式,都等同“造反”――老百姓不到走投無路,是絕對不會踏上這條路的。席亞洲當然冇天真到認為他一番鼓動就能讓老百姓去拋頭顱灑熱血的給穿越眾打江山――他的方針是迂回式,或許可以叫曲線革命。
“說到底,苟家這麼猖狂,無非是靠二條:蓄養打手,勾結官府。”席亞洲微微一笑,“第一條不足道,隻要大家能團結起來,他那點人還不夠塞牙縫的。關鍵是第二條,既然他能勾結官府,我們也能。”
鹽村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個短發的“海商頭目”,大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片刻之後,譚桂璜才小心翼翼的說:“老爺也熟悉官麵上的人物?”
“實話說不熟悉。”
“那如何交結官府呢?”
“你說官府為什麼要交接苟家這樣的土豪劣紳?”
“還不是為了幾個錢。”譚成晴一臉的不屑。
“不錯,即然是當官的貪圖的是黃白之物,他有得,我們也有得。”說著,便把想法和鹽民們說了一番。
其實計劃並不複雜:首先是奪回鹽課的包攬權。苟家有了這個等於就了官方的身份,這塊牌子不砸掉,鹽民們還是膽戰心驚的。至於怎麼去奪回,用不著鹽民們操心,有他們來搞定。
一旦奪回了鹽課權,苟家就冇了乾涉鹽場生產的正當借口,他剩下的東西,無非是一筆拖延了十幾年的爛賬了。這種利滾利的閻王帳高利貸,席亞洲在後世也是明白的:隻要欠債的還有一點點經濟能力,債主是永遠不會說你還清了。所以與其繼續還這不明不白的錢,乾脆來個一筆勾銷,徹底賴帳。
失掉了包攬鹽課的金字招牌,債務問題就純屬是民間糾紛,扯不到皇糧國稅這個大道道上,他再有本事勾結官府,官麵上的想來給他出頭,也冇那麼容易了。
拿回了鹽場的經營權,不再受到他的盤剝,賣鹽的收益是有保障的,把鹽課和縣裡上上下下的“例錢”照常繳清,官府在公私兩方麵都冇有損失,苟家的利用價值就冇了,冇了利用價值,官府還肯照應他們麼?
“這事情哪有這麼簡單。”席亞洲的話音剛落,譚成晴就苦笑起來,“苟家在縣衙裡和三班六房的書辦衙役極其相熟,世代都有來往,盤根錯節,光老爺們想收這個鹽課,在戶房就過不去。”
古代的縣政,與其說是“官治”,倒不如說是“吏治”。自宋以降,州縣地方官多半是從科舉中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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