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驚險審訊
26驚險審訊(第7/8頁)
內側位,全程陪審。他身姿挺拔,麵色沉靜無波,目光卻寸寸不離病床上的人,眼底藏著無人察覺的緊張與護佑。
他不插話、不阻攔,隻靜靜坐著,默默替她壓陣。但凡牛義守敢刻意苛責用刑,他會第一時間出手攔下。
牛義守搬過椅子落座,神色冷峻,開門見山,語氣淩厲逼人:“曼姝,籍貫湖南,逃難入綏安?如實交代,你此番前來,到底投奔何人?為何身上滿是刀槍舊傷!”
麵對嚴厲審訊,方才麵對銀巧巧時冷麵淡然的秦驕驕,瞬間換了一副模樣。
她本就體虛孱弱,此刻眼眶頃刻通紅,淚水毫無預兆滾落臉頰,身子輕輕發抖,一副被官兵氣勢嚇得極致惶恐的模樣。
她聲音哽咽細碎,帶著濃重的哭腔,有問必答,乖巧又怯懦:“是……長官,我是湖南人,家鄉洪災塌了屋子,爹娘都冇了,走投無路,隻能千裡逃難,來綏安投奔唯一的同窗藍老師……”
“身上傷痕從何而來?絕非普通災民該有的傷勢!”牛義守步步緊逼。
秦驕驕哭得肩膀抽動,淚水糊滿臉頰,混著臉上未褪的淡淺血痕,看著格外可憐無助:“是逃難路上……遇過山匪、洪水、流民劫掠。
為了活命四處躲藏,摔過、被搶匪打過、被山石劃傷……我一個弱女子,一路逃命,九死一生,才撐到綏安……”
她句句真切,字字委屈,哭得稀裡嘩啦,恐懼怯弱全然寫在眼底,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仿佛被連日的追捕、審訊徹底嚇破了膽。
藍伊立在一旁適時垂淚附和,佐證她的身世遭遇,天衣無縫。
牛義守接連追問籍貫、家鄉災情、逃難路線、與藍伊相識的過往,甚至刻意試探“書、詩文、紙筆、聯絡之人”等敏感字眼。
可秦驕驕始終應答流暢、邏輯完整,情緒全程是底層災民該有的惶恐、無助、怯懦,冇有半分破綻。
她全程隻示弱、隻哭訴、隻喊冤,冇有一絲革命者的沉穩風骨,更無半分可疑之處。
一旁陪審的趙崇嶽,靜靜看著她刻意偽裝的脆弱,心口陣陣發悶。
他太清楚,這副膽小驚惶、淚落不止的模樣,全是偽裝。
真正的她,傲骨錚錚、臨危不懼,槍林彈雨裡從未掉過一滴淚。如今為了藏住身份、穩住大局,隻能委屈自己,演儘卑微怯懦。
半個時辰審訊下來,牛義守層層盤問、百般試探,始終抓不到半點把柄。
所謂“姝”與“書”的諧音牽連,不過是牛二勾荒唐臆想;滿身傷痕,也被天災匪禍的逃難遭遇完美解釋。眼前女子,看著柔弱膽小、驚魂未定,除了身世坎坷,再無任何可疑之處。
牛義守滿心不甘,耗費半日功夫,一無所獲。
他死死盯著哭到渾身發軟、倚在床頭喘息的秦驕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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