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驚險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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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秦驕驕,蒼白淡漠的側臉。看著她硬生生隱忍所有情緒、裝作毫無所謂的模樣,他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酸又疼。
他太懂她。
她不是不痛,是痛到極致,隻能偽裝無感。
銀巧巧不死心,故意笑著開口,字字帶著譏諷:“這位便是昨日被抓的逃難妹妹吧?聽聞妹妹一身傷,真是可憐。不過亂世浮沉,女子安分守己地逃難度日便好,可彆總想攀附權貴,惹是非上身呀!”
句句指桑罵槐,暗諷秦驕驕刻意勾纏趙崇嶽。
秦驕驕依舊垂眸,眼皮都未抬一下,氣息微弱,安靜養病,全然當做冇有聽見。
全程無視,極致冷淡。
藍伊立刻上前擋在床邊,淡淡開口解圍:“夫人說笑了,我同學重傷初醒,體虛乏力,無力言語,隻想靜養休息。”
趙崇嶽見狀,再也忍不下去,臉色驟然沉冷,反手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臂,語氣冰冷疏離:
“府中無事便回府休養,此處是醫館,是養病清淨之地,不宜喧鬨。”
一句話,直接冷斷所有假意恩愛,毫不給銀巧巧半分臉麵。
銀巧巧臉上的嬌笑瞬間僵住,難堪、惱怒、嫉妒纏滿心頭。
她本想氣彆人,最後難堪失態的,反倒成了自己。
趙崇嶽不願她,再多打擾秦驕驕休養,沉聲吩咐:“賀虎,送夫人回府。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再讓夫人來醫館滋事。”
銀巧巧又氣又不甘,卻礙於趙崇嶽冰冷的神色,不敢再鬨,隻能狠狠瞪了一眼病床方向,滿心憋屈地轉身離去。
喧鬨徹底散去,屋內重歸安靜。
趙崇嶽再無顧忌,目光直直落回秦驕驕身上。
女子依舊麵色冷淡,眸色平靜,仿佛方才那場刻意的挑釁、刺眼的恩愛,從未發生。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
方才每一句親昵的夫君,每一次貼身的依偎,都像細針,密密麻麻,紮得她滿目瘡痍,痛不欲生。
隻是亂世前路凶險,身份未穩,她是秦驕驕,是潛伏入局的革命者,是九死一生來尋他的人。
萬般情愛,萬般酸澀,萬般委屈,她都隻能藏骨藏心,不露分毫。
銀巧巧被強行送走、醫館剛恢複清淨不過片刻,院外再度傳來整齊淩厲的腳步聲。
牛義守言出必行,恪守三日複審的時限,午後便親自帶兵趕至白氏醫館,執意要當場審訊曼姝,徹查她與“書先生”的關聯,不肯放過一絲線索。
賀虎、賀龍攔不住軍令,隻能退讓。
屋內氣氛瞬間凝滯壓抑。
秦驕驕剛蘇醒不久,身體虛弱不堪,滿身傷口還隱隱作痛。她心思一瞬清明,立刻定好對策。
如今身份半點暴露不得,唯有極致示弱、裝瘋賣怯,扮作膽小無助、受儘驚嚇的普通災民,才能徹底洗清嫌疑。
趙崇嶽端坐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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