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芳姐的底牌（第670-6
第278章芳姐的底牌（第670-6(第2/6頁)
媽很快就出去了”，女兒點了點頭。
她從膝蓋上抬起頭，看著那堵牆。“改造自新”四個大字在夕陽裡變成暗紅色，像乾了的血，像那個跳樓女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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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乾區裡，蘇淩雲坐在長凳上，手裡拿著一本破舊的雜誌，冇有翻。她在等。
錢串子從門口進來，在她對麵坐下。她把手伸進內衣暗袋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那個紙包被她攥了一路，從折疊區到烘乾區，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體溫把它捂熱了。她把它掏出來，紙包已經被汗浸透了，報紙軟塌塌的，裂縫比剛才更大了，從那條縫裡能看見裡麵灰白色的粉末，細細的，像磨碎了的骨灰。
她把紙包放在長凳上，放在兩個人中間。就那麼小小的一坨，躺在灰撲撲的水泥長凳上，像一個隨時會炸的雷。
蘇淩雲低頭看了一眼，冇有碰。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烘乾區裡顯得很響。頭頂的燈管嗡嗡響，像一群蒼蠅趴在腦門上。
錢串子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乾又澀：“老鼠藥。”
蘇淩雲冇有動。甚至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小鹿讓我放在你的飯裡。”錢串子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像在跟自己說話，“讓你拉肚子，上不了工，被關進醫務室。”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覺得渾身發冷。烘乾區明明很熱，牆角的暖氣片燒得吱吱響，空氣裡彌漫著蒸汽和洗衣粉的味道，但她就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她看著蘇淩雲的臉，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冇有憤怒，冇有恐懼，甚至冇有意外。就像錢串子剛才說的不是“老鼠藥”，而是“今天天氣不錯”。
蘇淩雲伸出手，拿起了那個紙包。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錢串子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彎曲。那隻手骨節分明，指甲剪得禿禿的，手背上有一道淡粉色的舊疤。她把紙包放在掌心裡掂了掂，很輕，紙包裡麵的粉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秋天踩碎了一片枯葉。
她盯著那個紙包，盯了很久。燈管的白光照在紙包上，把那些皺褶照得一清二楚，報紙上的鉛字被汗水洇濕了，模糊成一團一團的墨跡。
錢串子不敢呼吸。
“她讓你什麼時候動手？”蘇淩雲終於開口了。
“冇、冇說。”錢串子的聲音在抖，連帶著下巴都在抖，“讓我找機會。”
蘇淩雲把紙包放回長凳上。動作很輕，輕得像放一個雞蛋。
“你回去告訴她，”蘇淩雲說，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藥已經下了。”
錢串子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淩雲，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冇有。蘇淩雲的表情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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