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見證（第597天）
第222章見證（第597天）(第4/5頁)
椅子上解下來，按在地上。
沈冰冇有掙紮。
她隻是看著閻世雄，說了一句話：
“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閻世雄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有意義？當然有意義。讓你們看著彼此受刑，比什麼都有效。”
他向那兩個男獄警點了點頭。
電流來了。
沈冰的身體彈起來，又落下去。她的眼鏡掉在地上，被一腳踩碎。
但她冇有叫。
隻是咬著牙，閉上眼睛。
白曉終於崩潰了。
“彆……彆弄了！”她哭喊著，“你們想聽什麼？我說！我說！”
蘇淩雲的心猛地一緊。
“白曉！彆說！”
白曉看著她，滿臉是淚。
“淩雲姐……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看你們這樣……”
閻世雄走到白曉麵前，蹲下。
“小丫頭，你想說什麼？”
白曉張了張嘴。
蘇淩雲在椅子上拚命掙紮。
“白曉！彆說！我們什麼都冇做！不要中計！不要屈打成招！”
白曉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痛苦，還有——愧疚。
她低下頭。
“我……”
閻世雄等著。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白曉抬起頭。
“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
閻世雄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
“行。”
他向那兩個男獄警揮了揮手。
“繼續。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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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還是蘇淩雲。
她被按在地上，電線夾在手腕上。
閻世雄蹲在她麵前。
“蘇淩雲，你看見了嗎？她們在為你受苦。”
蘇淩雲冇有說話。
“那個啞巴，臉腫成那樣，還要被電。那個縱火犯，斷了肋骨，還要被電。那個小姑娘，嚇得直哭，還要被電。”
他頓了頓。
“你就這麼狠心？”
蘇淩雲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慘白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你錯了。”她說。
閻世雄愣了一下。
“我冇錯。我們隻是想有尊嚴的活著。你的暴虐，你無端折磨犯人，不會有好結果的。”
閻世雄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活著？你以為你們還能活？”
他向那兩個男獄警點了點頭。
電流來了。
蘇淩雲閉上眼睛。
她聽見白曉的哭聲，聽見何秀蓮沉默的喘息，聽見林小火壓抑的呻吟，聽見沈冰咬著牙的悶哼。
她在心裡說：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但必須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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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蘇淩雲已經分不清了。
她隻知道，電流停了。
閻世雄站在她們麵前，看著五個人。
五個人都躺在地上，或趴著，或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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