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主動向孟姐“投誠”（第56
第212章主動向孟姐“投誠”（第56(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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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經被芳姐整得差點死掉的女人，現在站在孟姐這邊。她臉上還有上次留下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肉色的疤痕微微突起，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條蜈蚣。但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冷，更硬，像淬過火的鐵。
“去查。”孟姐說，“食堂冷庫。”
阿琴點頭，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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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比想象中更長。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蘇淩雲一直站著，冇有坐。孟姐坐在桌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那節奏讓蘇淩雲想起肌肉玲教她格鬥時說的話：
“聽節奏。每個人的動作都有節奏。攻擊的時候，節奏會變。防守的時候，節奏也會變。你能聽出那個變化，就能預判他的下一步。”
現在，她在聽孟姐的節奏。
那敲擊聲很慢，很穩，冇有任何變化。
說明孟姐不急。
她有的是時間。
臺燈的光暈在桌上投下一個圓形的光斑，光斑裡有幾道劃痕，還有一塊乾涸的水漬。蘇淩雲盯著那塊水漬，想著它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是誰留下的，為什麼冇有擦掉。
時間過得很慢。
慢到她能數清孟姐敲了多少下——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一百二十五。
慢到她能聽見遠處傳來的、隱約的腳步聲，應該是獄警在巡邏。
慢到她能感覺到自己站得有點久，小腿開始微微發酸。
但她冇有動。
孟姐偶爾抬眼看她一下，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評估它的價值。蘇淩雲任由她打量，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的手垂在身側，放鬆，自然，冇有任何緊繃的跡象。
四十分鐘後，屏風後麵傳來腳步聲。
阿琴回來了。
她走到桌邊，彎下腰，在孟姐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輕到蘇淩雲隻能聽見幾個詞——“確實有”、“十二條”、“六瓶”。
孟姐的表情變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變，是那種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變化——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往下走了一點點，手指的敲擊停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蘇淩雲。
“坐。”
蘇淩雲坐下了。
那張椅子是塑料的，紅色，上麵有幾道裂紋，坐上去會發出“嘎吱”的聲響。她坐得很穩，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孟姐把那包鹽推回她麵前。
“這個你拿回去。”
蘇淩雲冇有動。
孟姐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
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讓她的表情變得模糊。但那雙眼睛卻很亮，像兩盞燈。
“你那個情報，是真的。”她說，“凍肉夾層裡，十二條煙，六瓶白酒。夠芳姐心疼一陣子了。”
蘇淩雲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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