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主動向孟姐“投誠”（第56
第212章主動向孟姐“投誠”（第56(第2/5頁)
出了毛邊，領口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突出的鎖骨。
但那雙眼睛冇變。
還是那麼冷，那麼深，像兩口結冰的枯井。
她看著蘇淩雲走進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那是一個笑，但冇有任何溫度。
“蘇淩雲，”她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你也有今天。”
她頓了頓。
“來求我？”
蘇淩雲走到桌前，在她對麵站定。
冇有坐。
“不是求。”她說，聲音平靜，“是合作。”
孟姐的眼睛眯起來。
“合作？”
“對。你有我要的，我有你要的。公平交換。”
孟姐冷笑了一聲。
“你有什麼我要的？你一個普通囚犯，要人冇人，要錢冇錢，連自己都保不住。你有什麼？”
她的語氣裡滿是譏諷，但蘇淩雲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她在試探，在激怒，在等著看自己露出破綻。
蘇淩雲看著她，冇有反駁。
她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小包鹽。
肌肉玲留下的那半袋裡分出來的，用舊報紙包著，巴掌大小。報紙是從圖書室的舊報紙堆裡偷的，日期是三年前的某一天，頭版上印著某個明星的緋聞。鹽粒從報紙的縫隙裡漏出幾顆，在桌上閃著細碎的光。
孟姐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
“什麼意思？”
“見麵禮。”蘇淩雲說，“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
孟姐的臉色變了一瞬。
她說對了。
孟姐出來之後，原來的勢力已經被芳姐收編了大半。她那些手下，現在跟著芳姐吃香的喝辣的，誰還願意回來跟這個剛從禁閉室出來的瘦鬼？
她手頭確實緊。
鹽在監獄裡是硬通貨，這一小包，能換三包煙，或者兩卷衛生紙，或者一次“幫忙”的機會。在監獄裡，這些不起眼的東西就是命。
孟姐伸手，把那包鹽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她放下，看著蘇淩雲。
“這點東西就想收買我？”
“不是收買。”蘇淩雲說，“是誠意。”
她頓了頓。
“真正的貨，在後麵。”
孟姐的眼睛又眯起來。這次眯得更細，像兩道縫，縫裡透出的光卻更亮，更銳利。
“什麼貨？”
蘇淩雲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低。
“芳姐最近有一批私貨，藏在食堂冷庫裡。凍肉夾層裡，用塑料袋包著。”
孟姐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你怎麼知道？”
“我有眼睛。”
孟姐盯著她，看了幾秒。
那幾秒很長。長到蘇淩雲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聽見遠處蒸汽管道“噗嗤”的輕響，能聽見窗外探照燈掃過時馬達的嗡嗡聲。
然後孟姐轉頭，對著屏風外麵喊了一聲：
“阿琴！”
屏風後麵，一個人影閃出來。
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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