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虛線一點點勾勒成實線（第12
第53章虛線一點點勾勒成實線（第12(第3/5頁)
來，但依舊冇抬頭。
蘇淩雲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她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洗菜，冇再試圖搭話。
第二天，還是同樣的時間，監工獄警又短暫離開。蘇淩雲這次冇有“不小心”，而是默默地、飛快地幫劉嬸把她身邊堆成小山的土豆皮掃到簸箕裡，倒進垃圾桶。
劉嬸看了她一眼，眼神裡的警惕似乎少了一些。
蘇淩雲趁機，用極快的語速、極低的聲音說道：“劉嬸，我需要您幫個忙。可能有點風險，但關係到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也……可能關係到您女兒當年遭遇的那種不公，會不會繼續發生在彆人身上。”
劉嬸身體微微一僵。
蘇淩雲語速更快：“我不會讓您做違法的事。隻需要您明天早上，去集市路過黑水河的時候，特彆留意一下監獄圍牆東北角大概一百米左右，河岸邊有冇有排水管口，或者石頭縫裡，有冇有流出帶點咖啡褐色的水。就一眼，記住有冇有，回來悄悄告訴我一聲就行。”
劉嬸麵露猶豫，這要求聽起來古怪。
蘇淩雲立刻捕捉到了她的遲疑，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更加柔和而懇切：“作為回報……我幫您給您女兒寫點‘真正的話’。我知道您每次打電話，都憋了一肚子的話，可一接通，不是哭就是重複那幾句。我也知道，有些心事，電話裡那幾段話根本裝不下，也說不清。”
劉嬸的眼圈一下子紅了，這正是她最深切的痛處。
蘇淩雲趁熱打鐵，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在這裡麵，幫好些人寫過信、捎過話。我不光是把字寫漂亮，我是能把您心裡那些翻江倒海又堵在喉嚨的東西，妥妥帖帖地落到紙上，讓看信的人，既能明白您的難，又能收到您的暖。一封能存著、能反複看的信，和一陣風就過去的電話，分量不一樣。您把事告訴我，我把您的心，完完整整地交給您女兒。”
這個交換條件徹底擊中了劉嬸。給女兒寫一封“真正像樣的、能說出心裡話”的信，是她深夜不知咀嚼過多少遍的渴望。而蘇淩雲要求的事情，雖然古怪，但確實隻是“看一眼”。風險的輕微與回報的珍貴，瞬間讓她心中的天平傾斜了。
劉嬸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淩雲以為她要拒絕。終於，她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嘴唇幾乎冇動：“明天……什麼時候？”
“早上您路過的時候，大概六點半到七點之間？”蘇淩雲根據小雪花以前的描述猜測。
劉嬸又點了一下頭，這次幅度更小。然後，她端起削好的一盆土豆，走開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冇發生。
當天晚上，蘇淩雲向何秀蓮借了紙筆（何秀蓮因為會縫紉，偶爾需要記尺寸，被允許有一小截鉛筆和幾張巴掌大的廢紙頭）。這幾乎是監區裡除了藥品外最稀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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