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監獄工廠:踩縫紉機到指尖潰爛
第22章監獄工廠:踩縫紉機到指尖潰爛(第2/7頁)
承接“慢手”們完不成的任務,收取報酬——可能是半包榨菜、一塊肥皂、幾根香煙,或者承諾下個月家裡寄來包裹時“分一點”。孟姐的勢力在“快手”組中根深蒂固,很多“快手”本身就是她的人,或者需要向她“進貢”才能安穩地做這份“兼職”。
“慢手”組。老弱、病殘、或者像蘇淩雲這樣手部有傷、動作不便的人。她們掙紮在配額線上,常常因為完不成任務而被罰站(在機器旁站滿整個休息時間)、被辱罵、被克扣本就少得可憐的食物。她們是車間裡最沉默、最卑微的一群,眼神裡除了麻木,更多的是恐懼和焦慮。
蘇淩雲現在就陷在“慢手”組的邊緣。
左手斷指未愈,依舊包裹著紗布,手指無法彎曲,使不上任何力氣,隻能勉強用來壓住布料的邊緣。左手無名指昨天剛被縫紉機針紮穿,雖然隻是皮肉傷,但一碰就疼,用力按壓布料或轉動縫紉機手輪時,更是鑽心地痛。
她隻能用右手笨拙地配合著左手殘存的穩定作用,小心翼翼地推送布料。動作比彆人慢了一半不止。縫出來的線跡也因為手的顫抖和不協調,時而歪斜,時而稀疏不均。
一個上午過去,她麵前完成的囚服上衣,隻有薄薄的七件。距離80件的目標,遙不可及。
汗水濕透了她的後背和額發,灰塵和棉絮粘在臉上,混合著汗水,又癢又難受。機器的轟鳴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左手斷指處和右手食指的疼痛交織在一起,持續不斷地啃噬著她的神經。
阿琴作為這個車間的“組長”(孟姐安排的),抱著記錄本,慢悠悠地巡視著。她走到蘇淩雲工位旁,停下腳步,看了看她麵前少得可憐的成品,又看了看她笨拙的動作和包紮的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0749,你這速度,晚上是不想吃了吧?”阿琴的聲音不大,但在蘇淩雲聽來卻異常清晰刺耳,“手壞了,腦子也壞了?連個直線都車不直。”
蘇淩雲冇抬頭,也冇回應,隻是加快了腳下踩踏板的頻率,哪怕動作變形。
阿琴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翻了翻記錄本,用筆尖點了點:“你這樣不行,拖累整個組的速度。去,換到那邊去。”她指向車間最角落的一個區域,那裡堆放著深藍色的、厚實的帆布料。“從今天起,你縫勞改服。這種布料厚,針腳要求密,更考驗技術。正好,給你‘鍛煉鍛煉’。”
勞改服,用的是最厚最硬的帆布,專門給從事戶外重體力勞動的男犯穿的。縫紉機的針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穿透,送布也更加困難。要求針腳必須細密均勻,因為要承受更大的磨損。這對一個雙手健全、經驗豐富的女犯來說都是挑戰,何況是手部受傷的蘇淩雲。
這是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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