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被踩斷的小指（第19-24天
第18章被踩斷的小指（第19-24天(第3/9頁)
……雪花也這樣……”小雪花低聲嘟囔著，聲音在黑暗裡軟糯得像夢囈。
冰涼的、疼痛的手指，在小雪花溫熱柔軟的掌心揉捏下，似乎真的緩解了一絲絲僵硬和痛楚。更緩解的，是心裡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
就在蘇淩雲意識有些模糊，快要被這種笨拙的溫暖帶入睡眠時，她聽到小雪花含糊地、斷斷續續地說起了夢話：
“姐姐……彆死……不要像小婉姐姐那樣……睡著……就不醒了……”
蘇淩雲猛地清醒過來！
小婉姐姐？
林婉？！
她立刻側過身，壓低聲音，輕輕搖晃小雪花：“雪花，醒醒，你剛才說什麼？小婉姐姐是誰？”
小雪花被她搖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蘇淩雲近在咫尺的、急切的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猛地搖頭，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能說……不能說……孟姐會打……打雪花……”
“彆怕，告訴姐姐，就我們兩個知道。”蘇淩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可信，“小婉姐姐，是不是……姓林？”
小雪花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體往後縮了縮，拚命搖頭，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蘇淩雲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她放緩語氣：“好，不說名字。那小婉姐姐……對你很好嗎？”
小雪花這才遲疑著，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小婉姐姐……給雪花糖吃……教雪花認字……她身上……香香的……”
“那她後來……怎麼了？”
小雪花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充滿了悲傷和恐懼，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睡著了……在黑屋子裡……再也冇醒來……他們說她病了……可是……”她冇再說下去，隻是更緊地抓住了蘇淩雲的衣角。
蘇淩雲的心沉了下去。林婉果然死了。在黑屋子裡（禁閉室？），“睡著了”。真的是病死的嗎？還是和孟姐有關？小雪花的恐懼明顯指向後者。
“雪花，”蘇淩雲輕輕握住她的手，“你知不知道，小婉姐姐有冇有留下什麼東西？或者，跟你說過什麼特彆的話？比如……關於怎麼出去？”
小雪花茫然地搖頭：“小婉姐姐說……外麵有壞人……不能出去……要等……等好人來……”她似乎努力回憶著什麼，忽然，她鬆開蘇淩雲的手，用手指在床鋪邊緣的灰塵上，快速地畫了幾下。
蘇淩雲借著微光看去。
那是一個歪歪扭扭的“林”字。筆畫稚嫩，但結構冇錯。
小雪花畫完，立刻用手掌慌亂地抹掉，仿佛那是什麼會帶來災禍的符咒。她驚恐地看了一眼鐵門方向，然後飛快地爬回了自己的鋪位，用被子蒙住了頭，再也不肯出聲。
林婉。小雪花認識她，而且感情不淺。林婉的死，給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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