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被踩斷的小指（第19-24天
第18章被踩斷的小指（第19-24天(第2/9頁)
要用力揉搓才能化開。冷水讓手上的傷口（之前被電弧灼傷和水泡破潰的地方）鑽心地疼。堿性的肥皂（隻剩很小一塊）刺激著破潰的皮膚，像是撒鹽。
她一條一條地洗，機械而麻木。冰水很快把手凍得通紅、麻木，然後疼痛變得更加尖銳。指甲縫裡塞滿了暗紅色的汙垢，指腹皮膚泡得發白發皺，像死皮一樣。那些細小的傷口邊緣開始紅腫，有些甚至有淡黃色的組織液滲出。
阿琴就站在不遠處，整理著一些表格，偶爾抬頭看一眼蘇淩雲，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專業人士觀察某種現象般的專註。她在觀察蘇淩雲的反應，觀察她的忍耐力，觀察她在極端不適和潛在健康風險下的表現。
整整一個下午，蘇淩雲洗完了那堆床單。雙手已經失去了知覺，隻是機械地重複著搓洗、擰乾的動作。當她終於把最後一條床單擰乾，扔進旁邊的推車裡時，雙手已經腫得像兩個紅色的饅頭，皮膚布滿褶皺和裂口，指尖的傷口潰爛發白，輕輕一碰就疼得鑽心。
阿琴走過來，檢查了一下洗好的床單，點了點頭：“洗得挺乾淨。”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盒廉價的潤膚膏（這在監獄裡也算稀罕物），遞給蘇淩雲，“手爛了不好乾活，擦點吧。”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典型的操控手段。
蘇淩雲冇接，隻是垂下紅腫的雙手，聲音乾澀：“不用了，謝謝琴姐。”
阿琴也不勉強，收起潤膚膏，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明天還有一批，記得早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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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囚室。蘇淩雲用冷水反複衝洗雙手，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汙穢感和疼痛，卻怎麼也衝不掉。皮膚一碰就疼，連最簡單的握拳動作都做不了。
小雪花一直眼巴巴地看著她，等蘇淩雲終於停下來，她才怯生生地挪過來，蹲在蘇淩雲腳邊，仰著小臉，大眼睛裡滿是心疼和不知所措。
“姐姐……手手痛……”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想去碰蘇淩雲紅腫的手指，又不敢，懸在半空。
蘇淩雲對她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冇事，過兩天就好了。”
熄燈後，蘇淩雲因為手上的疼痛和心裡的憋悶，久久無法入睡。黑暗中，她感覺到旁邊鋪位有動靜。
小雪花悄悄地爬了過來，像隻小貓一樣，縮在蘇淩雲的鋪位邊。然後，她伸出自己小小的、也帶著勞作痕跡但相對完好的手，輕輕地、試探性地，握住了蘇淩雲的一隻手。
蘇淩雲微微一顫，但冇有抽回。
小雪花開始用她笨拙但極其輕柔的力道，揉捏蘇淩雲紅腫的手腕，按壓她僵硬的指節。她的按摩毫無章法，力度時輕時重，但那份小心翼翼和想要安撫的意圖，卻清晰無比。
“以前……媽媽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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