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哥可冇想到你還是一個處女
第406章哥可冇想到你還是一個處女(第4/5頁)
好奇狂客忽至此,大笑一呼忘九死。
看峰前行馬蹄駛,欲到青鬆儘頭止。
有趣的是,洪亮吉二十多歲時在老家江蘇做過一個夢:夢見自己身輕如翼,從窗戶飛出,飛向西北。看見一座大山,高出天半,上有宏偉壯麗的森林。不知不覺中,自己變成了一片羽毛,輕輕吹貼在鬆樹頂上。後來洪亮吉因上書諫言、針砭時弊,被流放到新疆,果真見到了夢中的天山和天山上的雲杉林。這是一種宿命。我想,《鬆樹塘萬鬆歌》之所以寫得這麼好,多多少少與洪亮吉的宿命論是有關係的。一首詩中包含了詩人的前世今生。
1918年,湖南人謝彬受北洋政府的委托,前往新疆考察財政。他從伊犁翻越天山到南疆的庫車,途中看到了雲杉腐爛後的自燃景象:“南山一帶,鬆林蔓野,大皆合抱,高逾十丈。近百年來,始稍砍伐,交通不便,未及萬一。其根枯腐,恒多自焚,日中遙見山間延燒廣闊,火光燭天,初以為人為也。入夜出帳立觀,仿若夜坐長沙天心閣上,看全城燈火萬家。”(5月23日日記)謝彬還寫道:“……鬆樹窩子,條達合抱,何啻萬章。因風吹折,或根枯自焚,入眼皆是。長春真人有句雲:‘橫截天山心腹樹,乾雲蔽日競呼號。’移詠此鬆林,尤為切當。(5月25日日記)
謝彬之後,對天山雲杉的文獻記錄少至又少。也許時代變了,人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許生活的忙碌、奔波,已取代了人們在森林裡徘徊的雅興。也許森林已離我們遠去,重新躲進了人類視線之外的群山深處。
人和森林的分離,不知是人的不幸,或是森林的大幸。
吳天放是坐在天山深處的一家哈薩克氈房裡奮筆疾書的。寫罷此文,他通讀了下遍,感到自己的筆力和二哥吳天然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在吳天放專心寫作的時候,徐文清一直坐在旁邊靜靜地陪著他。她歪著腦袋望著眼前這個讓她既傾心又仰慕的吳師傅,心中止不住蕩起絲絲漣漪。
吳天放他們二人租住的是一間小型氈房,當晚就住了下來。不知是高山反應,還是春心蕩漾,反正兩個人都睡不著覺。
到後半夜時,兩個人都感覺很冷。徐文清嘴裡輕聲地說著冷死了、冷死了,身子已經鑽進了吳天放的被窩裡。
吳天放感到徐文清嬌小的身子熱得滾燙,呼吸也顯得極為急促。她是一位典型的江南小美女,吳天然把他輕輕地攬在懷裡,心裡便泛起一股愛憐。
徐文清的身材雖然不是魔鬼型的,卻是天使般的。肌膚滑嫩,乳峰飽滿,細腰盈盈,雙足如蓮。吳天放和她睡在一起,感到很放鬆、很愉悅。
當兩個人緊緊相擁,結成連理時,吳天放似乎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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