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哥可冇想到你還是一個處女
第406章哥可冇想到你還是一個處女(第3/5頁)
記中,不乏對天山風光的生動描繪,自然也不乏對天山雲杉的記載與讚美。
林則徐從烏魯木齊到伊犁走了一個多月。一路雨雹俱下,寒風凜冽,艱難困苦可想而知。到達果子溝時,他陰鬱的心開始變得晴朗起來,——是冰雪中傲立的雲杉樹向他內心投射了一縷大自然的光芒。“今值冬令,濃碧嫣紅不可得見,而沿山鬆樹,重疊千層,不可計數。雪後山白鬆蒼,天然畫景,且山徑幽折,泉溜清冷,二十餘裡中,步步引人入勝。”(《林則徐日記》)山西人祁韻士在看到果子溝的雲杉林時,欣喜之情更是溢於言表:“前行翹首,則滿穀雲樹森森,不可指數,引人入勝,註目難遍。欣悅之情,惟慮其儘。而峰回路轉,愈入愈奇。木既挺秀,具乾宵蔽日之勢;草亦蓊鬱,有蒼藤翠蘚之奇。”(《萬裡行程記》)
蕭雄是位詩人兼風物學家。在十多年的時間裡,曾出入新疆三次,對西域風物了如指掌。他的四卷本《西疆雜述詩》涉及到西域的曆史地理、氣候時節、風俗人情、草木鳥獸等方方麵麵,敘述時娓娓道來,頗為詳細。他寫雲杉時與柳樹作了對比,改動了前人“春風不度玉門關”的意境:“千尺喬鬆萬裡山,連雲攢簇亂峰間。應同笛裡邊亭柳,齊唱春風度玉關。”值得註意的是詩後的註釋,為我們提供了許多有關天山雲杉的植物學知識。如:“其葉如針,其皮如鱗,無殊南產。惟乾有不同,直上乾宵,毫無微曲。”又說:“曾遊博格達山至峰頂,見稠密處,單騎不能入,枯倒腐積甚多,不知幾朝代矣。”蕭雄的雜述詩,亦詩亦文,相得益彰。
在清代流放新疆的文人中,洪亮吉無疑是最有才華的一個。我們可以不提他的《伊犁日記》和《天山客話》,僅憑《鬆樹塘萬鬆歌》一首詩,他已躋身傑出詩人的行列。就像張若虛,一首《春江花月夜》使他成了不朽的詩人,在中國文學史中占據了重要一席。在寫給天山的頌歌中,我還冇有讀到有哪一首比《鬆樹塘萬鬆歌》更加氣勢磅礴、一氣嗬成、鏗鏹有力和琅琅上口的。它是天山頌歌中的絕唱。這首詩較長,但字字珠磯,句句精彩,我不禁要抄錄全詩如下:千峰萬峰同一峰,峰儘削立無蒙茸。
千鬆萬鬆同一鬆,乾悉直上無回容。
一峰雲青一峰白,青尚籠煙白凝雪。
一鬆梢紅一鬆墨,墨欲成霖赤迎日。
無峰無鬆鬆必奇,無鬆無雲雲必飛。
峰勢南北鬆東西,鬆影向背雲高低。
有時一峰承一屋,屋下一鬆仍覆穀。
天光雲光四時綠,風聲泉聲一隅足。
我疑黃河瀚海地脈通,何以戈壁千裡非青蔥。
不爾地脈貢潤合作天山鬆,鬆乾怪低一一直透星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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