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布衣:從庶子開始亂世翻盤

第6章窯中火光迫,木牌露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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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窯中火光迫,木牌露舊痕(第2/4頁)

著對應的滅頂災禍。要是這木牌牽扯上官府要捉拿的人,自己就算逃出曹氏宗族,照樣活不成。

溝邊幾株小野花,花瓣被昨夜的冷雨打爛,蔫巴巴垂著。他看了兩眼,冇伸手碰。

窯洞那邊還斷斷續續傳來人聲,護院應當是把那個受傷男人控製住了。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把暗道的事情吐露出去。若是說了,護院很快就會順著通道追過來。

不能久留。

曹汶掙紮著從草堆爬起來,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一般,每動一下,渾身大小傷口都在傳遞痛感。後腦包紮的布條,又滲出血,黏住頭發,乾了結殼,扯得頭皮生疼。

他環顧四周。山溝兩邊土坡陡峭,長滿雜亂灌木,順著溝穀往東邊走,能遠遠望見官道上絡繹不絕的流民隊伍;往西邊,是連綿起伏的荒山野嶺,看不見人煙。

往官道走?不行。官道之上到處都是曹氏派出來搜捕自己的人。自己一身破爛血汙,臉上胳膊全是傷痕,一眼就會被認出來。

往西進山?山裡有野獸,冇有糧食,冇有乾淨飲水,身上還有外傷,一旦傷口潰爛,不用彆人來抓,自己就得死在山林裡頭。

進退皆是死局。

曹汶屁股坐到一塊冰涼的河石上,河石表麵長了一層滑溜溜的青苔,一不留神就會打滑。他把木牌揣進短衫內側,死死按在胸口。指尖無意識摳著指甲縫,指甲裡麵還塞滿暗道帶出來的黑泥。

水倒是隨處可得。吃的,一點都冇有。

他俯下身,雙手掬起一捧溪水,冰涼的水浸潤乾裂嘴唇,喉嚨火燒火燎的灼痛稍稍緩解。空肚子猛灌涼水,腸胃驟然抽緊,一陣陣反胃。

山溝遠處傳來烏鴉幾聲啼叫,嘎——嘎——,聽著格外淒涼。

就在這個時候,山溝上方的土坡,傳來碎石滾落的沙沙聲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章窯中火光迫,木牌露舊痕(第2/2頁)

曹汶渾身肌肉瞬間繃緊,身體迅速縮到大塊岩石背後,手順勢撈起腳邊一塊拳頭大小的硬石頭。

不會吧。護院追得這麼快?

他屏住呼吸,視線死死盯住土坡上方晃動的灌木叢。枝葉向兩邊分開,走下來的卻不是曹家統一灰布短褂的護院。

來人穿著打滿層層補丁的灰褐色粗布衣裳,頭發拿一根破舊布條草草束住,後背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袱,腳上草鞋磨破,腳趾直接露在外頭。是個中年婦人,臉上刻滿風霜溝壑,手裡攥一把砍柴鐮刀,看見岩石後麵縮著的曹汶,腳步猛地頓住。

隔著淺淺一道溪水,兩個人遙遙對視。

婦人眼裡冇有立刻迸發出敵意,更多的是錯愕。她從頭到腳打量曹汶滿身傷痕破爛的身形,嘴唇翕動好幾次,隔了許久才開口,嗓音沙啞乾澀:“小夥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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