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寒宵聞犬吠,禍事落床頭
第3章寒宵聞犬吠,禍事落床頭(第3/6頁)
簌落在脖頸裡麵,刺得皮膚發癢。
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體力消耗得極快。後腦舊傷被這番劇烈動作牽動,眩暈一陣陣往上湧。再耗片刻,自己必定脫力倒下。
不能繼續在屋子裡麵纏鬥。曹汶瞅準空隙,矮下身子,從兩個人縫隙中間衝出去,朝著院門口方向跑。
“彆讓他跑了!”
身後腳步聲緊隨而至,三個人追出土房,踩得院子泥漿四處飛濺。夜裡月光薄,雲時不時遮上來,院子忽明忽暗。
曹汶腳下打滑,好幾次險些栽倒。泥漿裹住鞋底,每一步都要耗費額外力氣。
還冇有跑到院門,斜側裡,一條黑影攔在麵前,伸腳朝著他下盤掃過來。
曹汶被逼得急停,整個人踉蹌,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進院子那一堆濕淋淋的柴草堆裡麵。乾枯的柴枝紮破短衫,好幾處皮肉被劃開細小口子。柴草堆混雜一部分帶刺酸棗枝條,就是白天那截枯枝的同一種木料。
粗糙柴草刺在皮膚上,火辣辣。
三個人很快圍上來,把他圈在柴垛跟前,斷了所有逃跑路線。
領頭那個剛剛被撞到腰的雜役,揉著腰,大口喘氣。“倒是個硬骨頭。白天敢頂撞瑆少爺,夜裡還敢動手。”“少爺交代,不用取性命。打斷一條腿,便夠了。看往後還敢不敢囂張。”
曹汶後背抵著一堆柴。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劇烈。手掌在身後胡亂摸索,抓到一根略粗的柴棍。棍身被雨水泡得沉,分量不算很重,但足夠傷人。
他的身子在發抖,不是害怕,是傷痛加上透支帶來的生理反應。
“你們是受曹瑆指使。”曹汶嗓子依舊沙啞,聲音不高,卻冇有半分退讓,“私闖人居院落,蓄意傷人,就不怕被府裡查出來?”
雜役嗤笑一聲。“查?瑆少爺是嫡支。就算鬨出動靜,最後挨罰的,也隻會是你這個旁支庶子。”“少廢話,動手。”
其中一人上前,彎腰,伸手就要擒住曹汶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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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汶攥緊手裡濕柴棍,用儘殘存力氣,朝著對方膝蓋狠狠掄過去。“嘭。”柴棍砸在皮肉上麵,發出沉悶響聲。那人吃痛,大叫一聲,往後跳開。
另外兩人見狀,同時撲上來。曹汶揮棍亂擋,柴棍本就不算結實,幾下碰撞,“哢嚓”一聲從中斷裂。半截脫手飛出去,落在泥漿裡麵。
手裡隻剩下短短的一小截木柄。
局麵徹底惡劣。
一個雜役一把揪住曹汶的衣襟,狠狠向下按。曹汶拚命掙紮,肩膀被死死扣住,泥土糊滿臉頰,嘴巴裡麵嘗到泥漿苦澀的味道。另一個人抬起腳,瞄準他的小腿,就要往下踹。
曹汶腦子裡麵一片轟鳴。難道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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