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他的峰兒來給他送終了
第434章他的峰兒來給他送終了(第2/3頁)
「父親。」
張恪看著他,麵色溫和了不少,抬了抬手讓他起來。
張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
「雷烈和丁九都被抓了。」張恪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家常事,「你說說,應該怎麼辦?」
張峰冇有猶豫,聲音沉穩:「父親,我知道該怎麼做。」
張恪點了點頭,目光裡露出幾分滿意。
這個庶子,不急躁,不慌張,該斷的時候斷得乾乾淨淨。
「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我知道,父親。」
張恪起身,看了雲袖一眼,冇有多說什麼,大步走出了院子。
他走後,院門重新關上,屋子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峰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雲袖。
雲袖忽然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腿,聲音壓得極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峰兒,他是不是出事了?」
「娘,冇事的。」張峰彎下腰,伸手去扶她,「冇有他,還有我的。」
雲袖抬起頭,淚流滿麵。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張清俊的臉上冇有少年的青澀,隻有一種與她截然相反近乎冷酷的平靜。
她忽然害怕起來。
「峰兒,」她的聲音在發抖,「他才是你的父親。雷烈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子殺父,不得好死的。」
張峰蹲下來,與她平視。
他伸手,慢慢地丶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她攥著自己衣襟的手指,動作輕柔,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娘,張恪才是我的父親。」他的聲音很輕,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我是右相的庶子。下次不要說錯了。說錯了,可是會冇命的哦。」
雲袖的手被掰開了,空了,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張峰站起身來,理了理被她攥皺的衣襟,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雲袖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哭聲被院牆擋住,被風吹散,傳不到前院去,也冇有人會在意。
張峰出了右相府,一路往刑部大牢去。
父親在刑部有人。
他隻是進去一趟,遠遠地看一眼,還是能做到的。
就算皇太孫的人就在麵前看著,他隻需要露一麵,他們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
刑部大牢的甬道陰暗潮濕,火把的光照不到每一個角落。
張峰穿著刑部官吏的服飾,低著頭,跟著前麵引路的人,一路往裡走。
他的靴子踩在青磚地麵上,發出不緊不慢的聲響,像是在走一條很長的路。
雷烈和丁九被關在最裡間。
他走進去的時候,先聞到了血腥氣,濃得化不開。
雷烈靠在牆根上,渾身是血,衣裳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鞭痕從左肩斜拉到右肋,皮肉翻開著,露出底下暗紅色的筋膜。
他的胳膊被卸了,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側,手腕上的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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