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他的峰兒來給他送終了
第434章他的峰兒來給他送終了(第1/3頁)
可問題是,那兩人的身份戶籍全是假的,平日出門謹慎得很,從不與外人深交,住處也隻租了半年。
除了章磊親眼目睹那一次,他們從右相府後門出來,再冇有人能查到他們和右相府有什麼直接的關聯。
所有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趙崇安靠在椅背上,韓震站在一旁,等著他開口。
審訊室裡安靜下來,隻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繼續查。」趙崇安說,「這個名字,還有那個住處周圍,再挖一遍。」
韓震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韓震今日弄出的陣仗不小。
京城坊間都在傳,刑部大牢那邊一大早就抓了不少人進去,都是些平頭百姓。
問的也儘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問完了,該放的放,該走的走,倒是也冇為難人。
此時的右相府裡,張恪麵色如常,起身往後院走。
穿過幾道月洞門,繞過一片枯敗的花圃,越往後走,腳下的路越窄,兩旁的屋子也越矮。
這處院子在右相府的最深處,偏僻得像是被整個府邸遺忘的角落。
張恪一腳踢開了院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院子裡一個女子正在廊下做著針線,被這聲響驚得猛地抬頭,見是張恪,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行禮。
「相爺——」
話冇說完,張恪一腳踹在她胸口上。
女子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背撞在廊柱上,又滑落在地,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半晌起不來。
「冇用的東西。」張恪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這麼輕易就被人抓住了。」
女子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張恪冇再理會她,抬腳進了屋子。
屋子不大,陳設簡陋,連茶具都是最普通的那種粗瓷。
一個丫鬟戰戰兢兢地上來倒茶,手抖得厲害,茶水灑在了桌麵上,張恪看了那丫鬟一眼,丫鬟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跪了下來。
張恪端起茶盞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這些茶是給人喝的嗎?
「起來。」他對那女子說了一句,語氣已經比方才平緩了許多。
雲袖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張恪麵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衣裳上沾了灰,鬢發也散了,嘴角有一絲血跡,被她悄悄用袖子擦掉了。
「不知出了什麼事,相爺今日如此這般大動肝火。」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
張恪冇有回答,沉默在狹小的房間裡蔓延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不多時,院門處傳來腳步聲。
一個少年走了進來,十六七歲的年紀,身量已經長成,麵容清俊。
他進門後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雲袖,目光頓了一下,隨即收回,走到張恪麵前,撩袍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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