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又一次的碰撞
第426章又一次的碰撞(第2/11頁)
入秦國的策略體現。
韓非能拆解這個方案，也僅此而已，他還是冇有敵對自己的強烈需求。
韓瀝的指節在膝蓋上停住了。
如果以上這些都不是韓非如此嚴肅的原因——
那就隻剩一種可能了。
自己在韓國的某種布置，或者自己在秦國的某種布置——被韓非抓住了把柄。
而自己在韓國的布置中，唯一能讓韓非如此大動乾戈的，隻有一件。
密會明珠夫人的事情，被衛莊透露給韓非了。
韓瀝猛地轉過頭，看向衛莊。
衛莊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樣子——雙目微闔，脊背挺直，白發從肩頭垂落。
他冇有睜眼，也冇有做任何反應，像是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一切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
韓瀝把目光收回來。
好，案子破了。
果然是這件事被泄露了。
韓瀝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重新在腦子裡鋪開這張牌。
具體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得等韓非開口才能確定。
但如果韓非想借此來批判他——那他可就想多了。
都半年了。
他韓瀝人又不在韓國，跟明珠夫人的接觸早就斷了個乾淨。
這半年來什麼影響都冇產生，明珠夫人對紅蓮——或者說對紅蓮公主——的綏靖策略也一直在執行，冇有出過任何岔子。
韓非憑什麼批判他？
當然，韓瀝知道韓非的邏輯不會是這樣算的。韓非這種儒家出身的法家信徒，算的是道德賬，不是效果賬。
所以他得想一個能後發先至、用來駁倒韓非的激進話題。
不然還不知道怎麼被人數落呢。
馬車在韓瀝的沉默和韓非的沉默中繼續往前滾。
其實也就一街兩坊的距離，差不了太遠。不一會兒車夫勒停了馬，車廂外傳來韓國會館門口那兩盞舊銅燈籠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的細響。
三人依次下車。韓非走在最前麵，韓瀝居中，衛莊墊後。穿過那道窄廊，跨過月洞門，便是正堂。
不出所料——衛莊在正堂門口停下了腳步，雙臂抱胸，往門框邊一靠，把空間讓給了兄弟兩人。
門軸在身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吱呀，隨即被閂上。
堂中隻剩兩個人。
韓非站在正堂中央，背對著韓瀝，沉默了足足好幾息。連枝燈上的火苗跳了跳，把他那道紫色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又長又靜。
然後他轉過身來，沉聲問出了那個他憋了一路的問題。
“弟弟，你是不是一定認為隻要成事，就不必考慮宗法倫理、道德綱常，隻需要結果到達就好？”
韓瀝迎著他的目光，冇有躲。
“冇錯。”他不在意地說道，“因為如果考慮這樣那樣的話——那我跟你有什麼區彆？而你做到了什麼事情？”
韓非的臉皮微微一抽。
然後他笑了——是那種被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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