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走不了與隨時準備走
第356章走不了與隨時準備走(第3/7頁)
詠它。”
朝堂裡陷入了難得的安靜。
蓋聶一直沉默著站在嬴政側後方,劍在腰側,紋絲不動。
但他的目光在這幾句殘詩之間來回移動——韓瀝不是詩人,但韓瀝記得很多不是他寫的詩。
而這些詩每一首都像是從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心境裡長出來的,卻被同一個人拎到了同一間朝堂上。
這本身就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
嬴政看著韓瀝。他心裡其實挺喜歡墨菊的。
“我花開後百花殺”確實符合秦國一直以來的氣象,那句話裡有一種“我不與你們爭春,我選在秋末冬初開,開了你們就都得謝”的狠勁。
這正是秦國麵對山東六國時的姿態——你們爭你們的霸主,我不爭,等我準備好了,你們都得謝。
但墨梅雖不是真花,是墨痕幻化而成,“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卻頗為符合自己的心意。
那種在絕境中開花的意象,那種“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完了,但我還開著”的倔強——他太懂了。
蓋聶的目光從藻井上收回來,落在韓瀝身上,他其實也在想墨梅。
“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那是一種在絕境中還能開出花的姿態。
劍客求道,不過如此。
呂不韋的心裡其實更喜歡黑牡丹。
牡丹產於洛陽,三月開花,豔麗多姿,華貴異常,而且“名花傾國兩相歡”那句詩,怎麼看怎麼像在說他自己——用傾國之貌比喻名花,用名花比喻權力,這彎轉得漂亮。
趙姬和華陽太後,甚至李斯,其實都喜歡黑牡丹。
但長信侯、甘羅和白芊紅倒挺喜歡黑色曼陀羅花的。
甘羅聽過曼陀羅花這種奇花,對其神秘和微毒都有點興趣。
白芊紅作為研究毒理的大家,自然也清楚曼陀羅花的奇妙。
長信侯對於曼陀羅花倒是更喜歡其豔麗而危險。
不過……他們也很清楚,黑色曼陀羅花是絕對不可能被選中的。
但其他的……一時間,真的難以抉擇——同時也隻能看嬴政怎麼選。
韓瀝一動不動地等著結果。
……
半個時辰後,韓瀝在呂不韋的馬車上,對著李斯拱了拱手:“恭喜啊,一語就讓王上定下了墨菊作為新產業的名號。”
原來,在剛剛會議結束前,大家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休止符讓會議結束時,李斯突然發了一言。
“梅傲於寒,牡丹盛於春,皆是一時之氣象。
唯菊開於百花將儘之時。
若論一人之誌,梅可稱絕。
若論一朝之盛,牡丹可稱華。
但若論大秦之勢——
臣隻見‘我花開後百花殺’。”
也是最後這句話讓大家都冇有異議,也讓嬴政拍板定下了此名。
“墨梅可賞,墨牡丹可觀。唯墨菊——可入秦之事。”這就是嬴政定下此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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