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走不了與隨時準備走
第356章走不了與隨時準備走(第2/7頁)
了搖頭,“但臣在新鄭問過很多人,純玄色花幾乎不可見。”
“不過……”韓瀝話鋒一轉。“純玄色的花冇有,但顏色頗深的花,名字以黑或墨開頭的還是挺多的。”
嬴政靠在禦座背靠上,手指在案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純玄色花找不到嗎……寡人記住了。”他的語氣平淡,但那句話底下壓著的東西讓在場幾個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李斯、甘羅和呂不韋倒是也發現,這個世上好像很難見到純玄色花——但若是能找到……
“把你知道的那些以黑或者墨開頭的花名說一下。”嬴政的語氣恢複了那種不鹹不淡。
韓瀝想了想,豎起一根手指。
“墨色花裡,有一種菊花,稱之為墨菊,產於閩越地。”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念一份花名冊,“菊的意象挺好,有詩雲: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挺有一種花中霸道之氣。”
殿裡的燭火跳了一下。
“我花開後百花殺……”
嬴政咀嚼著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置可否。
“其他還有嗎?”
蓋聶站在他側後方,一直冇有說話。但“我花開後百花殺”七個字入耳時,他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劍客聽到殺伐之音時本能的反應——這詩裡有一股氣,不是隱忍的,是張揚的,是那種“我不藏著掖著了,我來就是為了掃清一切”的決絕。
這種殺氣是獨屬於劍客的知覺——但不得不說,這句殘詩確實符合大秦之心。
韓瀝又豎起一根手指。
“梅花雖然冇有墨色,但隨著我們寫完字,將筆置入清水時展開的墨痕,恰似一朵綻放的墨梅。因為是虛構之花,挺有詩意。另外,梅花的寓意也挺適合西陲之秦國。”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
“有詩雲: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另有一詞雲: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嬴政不知怎麼地,把前一句“撲鼻香”的詩略過了,偏偏念起了後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殿裡,每一個字都送得很遠。
殿裡幾個人的臉色都在那一瞬間變了變。
“還有嗎?”嬴政又問了一遍。
韓瀝想了想,伸出第三根手指。
“墨色花裡,確實還有一種花,是牡丹花。黑色牡丹也有,叫冠世墨玉,又叫翰墨丹青。”他的語氣還是那樣不急不慢,“牡丹的詩偏富貴相。有詩雲: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另有詩雲:三月牡丹呈豔態,壯觀人間春世界。”
他收回了手。
“以上就是我能找到的比較著名的諸夏之地的墨色花。再說就得說域外了,比如黑曼陀羅花,那是集神秘和微妙幻毒於一身的奇花——另外,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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