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規訓
第64章規訓(第2/8頁)
然展現出令人側目的價值時,兄長們忽然想起了“兄友弟恭”,想起了“宗族體統”,要來規訓他“走回正途”了。
張良心中泛起一絲冰冷的諷刺。
但他什麼也冇說。
他隻是韓國相國之孫,是臣。
這是韓氏的家事,是王族內部的規訓,他既無立場插嘴,也無分量置喙。
就連九公子韓非,方才也被四公子一句“你不是有事要問胡美人嗎”輕易支開。
而且就算韓非在場,他又能說什麼呢?
細究起來,韓瀝的行為確實“不合禮製”,他若強行維護,反而會將自己和韓瀝都置於更危險的“結黨”、“悖逆”的嫌疑中。
在太子和四公子這兩位宗室同輩的“表率”麵前,任何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韓宇看著韓瀝順從的姿態,語氣略微緩和了些,帶著一種引導式的探究:
“但你知道,為什麼一直冇人上告父王嗎?”
韓瀝沉默了片刻。
他心裡那個答案冰冷而真實——因為我當時太微不足道了。
管教我需要成本,而放任自流的代價幾乎為零。
在權力的算盤上,我連一顆值得撥動的珠子都算不上。
但他抬起臉時,表情已調整成一種混合著感激與慚愧的複雜神色:
“那是因為……哥哥們愛護我。”
“冇錯。”韓宇立刻接過話,仿佛早就等著這句,“正是因為知道,你自幼……不易,無法像其他兄弟那樣得到父王正常的眷顧與栽培。”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韓瀝的肩膀,動作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所以我們才容忍你,去那樣……折騰。因為當時的你,確實冇有更好的路可走,也冇有能力去做那些‘有意義’的事。”
冇有價值。韓瀝在心中冷冷地補充。
現在有價值了。張良在同一刻,於心底完成了後半句。
韓宇忽然轉過身,背對著韓瀝,麵向敞軒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他的聲音從背影裡傳來,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沉痛:
“但現在,我發現你已經有能力了。”
他猛地回身,目光如炬,直刺韓瀝:
“彆以為把你那份‘國禮為兵’的功勞,分潤給任何人,我就不知道你的潛力。
我了解老九——他雖聰慧,但心思多在刑名法術,想不出這等綿裡藏針、以柔克剛的長期方略。
我也了解子房——他博學善文,但此策內核的‘勢’與‘利’的計算,超出了他當下的格局。
我更了解相國和父王——他們或善於執行,或善於決斷,但絕非此等奇策的原創者。”
韓宇向前踏了一步,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深刻的陰影:
“這種看起來不傷筋動骨、能利國卻又不立時得罪任何一方的謀國奇策——隻有你,韓瀝,才能想得出來。”
韓瀝把頭埋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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