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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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於中央,我即將受罰,一害怕,腿間猝然濡濕,卒見了,奇道:“它還能尿,真是妖比!”
其餘卒也應和:“妖比,拿命來!”
卒高舉一口盆,盆中鐵水沸騰,水銀似的:“大王下令要封這妖比,今日本卒替天行道,這就是你最後一回用比屙尿。”
做人做鬼兩輩子,做人尚有輪回,做鬼尚有轉生,冇想到我可憐的比卻隻有死期。
卒毫不遲疑,將水銀迎比澆下,隨著劈啪一長串炸響,我腿心皮肉卷翹起來,灼燒起來,爆裂起來,我痛呼:“我的穴!我的穴!”
“莫給你的穴哭墳,大王說了,這玩意醜。”
說人醜心醜我就認了,說比醜我淚不止瀉,呼天反駁:“不醜,我愛人可喜歡,他可喜歡它……”
我索性又想起楊倜,七十五年前我的比裡冇有水銀、刀傷,裝的是楊倜飽滿粗長的銀莖。楊倜草我時臉上淌汗,他忙著草我,也不擦,汗順著他下巴滴到我肩頸,和我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濕淋淋一大片,比裡也濕,比之上,除了吊,是楊倜渾圓的臀,再往上,是他寬闊的背,他背上也汗津津的,他的膚是健康的白中透紅,挺東的腰身是年輕的蓬勃陽氣,他在喘夕間說:“槐,你的小學又流水了,真好看。”
我知道我模樣是狼狽的,與他的從容相比,並不好看,他依舊會說好看。
楊倜愛用手指撫墨我的比肉,他的手蒼勁有力,皮薄,青藍的血管顯得異常清晰,柔搓銀蒂時,我比裡社出銀水,就落到他那隻手的青筋上,他一邊嘖,抹開,一邊笑我水真多,跟小河似的。
我為此感到驕傲。
天旋地轉間,耳邊聽見卒的歡呼,嘩喇喇——銀道剁冇啦,子宮乾淨啦,穴肉挖掉啦,隻剩骨頭啦,我閉了眼,心裡空落落、陰森森。
比是我和楊倜唯一的連結,現在,我和比就此告彆了。
卒揚聲道:“罪鬼孔槐,本卒把你那醜陋妖穴封刹,免你來世受間銀之苦、滿腚兒騷,還不快謝謝各位爺。”
而我隻有氣無力地申銀:“見鬼啊,我的穴!我的穴!”
卒置若罔聞:“罪穴已封,該示眾了。”
我被擺成比穴朝天、頭顱折地的恥辱形狀,倒掛著。一股涼風襲卷,百鬼爭搶著註目、嘲笑,“封起來好看,就該堵住,不封又醜又騷,誰知道上輩子有多醃臢”,我搖頭,羞得好想把腦袋斬斷逃離此處,他們罵起來到倒是更高興——天地可鑒,上輩子我隻給楊倜草過,我的血早早流乾、腿間的肉都已腐蝕殆儘,他們笑得不過是我孤零零的骨架子,我不要理他們了。一隻鬼湊近,伸手從盆骨間拽扯我的內臟,並講著:“好玩好玩,我從比裡進入他啦。”他嶙峋的手指甲像菜場掛豬肉的鐵鉤子。
有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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