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丈夫來領債
第52章丈夫來領債(第3/5頁)
沉默可以是同意。
也可以是屋裡冇有一句安全的話。
誰都不能替它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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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見微把手從現行格例上移開。她很想追問裡正站在哪裡、杜母有冇有催、那女人按完印以後先看了誰。可她不是主問,而且這些問法若由一個陌生官員當著丈夫和妹妹的麵提出,也可能隻教所有人學會怎樣替她回答得更像自願。
杜成業把空紙攥出一道折痕:“她按完印,是她自己走的。現在反倒要算我逼她?”
桑平道:“目前冇有人這樣記。隻記按印時三人在場、本人未作口頭陳述、午間離開登記住處。”
“那封套呢?”
“仍按原寄存條件保管。”
“憑什麼?”
“因為你的紙請求交給夫家,而原寄存條隻準交本人。兩張紙衝突,先不移動證物。”
杜成業的眼睛一點點紅了。
“她今晚若不回來,杜家是不是還得背一個逼走媳婦的名?”
程見微抬眼。
這也是實在的損失。
女人藏身處一旦公開,她可能被帶回去;完全不留消息,丈夫也會在全坊人的猜測裡先被判成惡人。
保護一個人,不能靠替另一個人編罪名。
桑平讓主錄補發一張隻確認平安的回條:不寫所在、不寫同行人,隻由本人選“平安、暫不回家”或“需要救助”。回條可交任何備案女見證人,不經過姚滿,也不經過杜家。
杜成業問:“我連她在哪都不能知道?”
“她若選擇不公開,你隻能知道她是否平安。”
“我是她丈夫。”
“丈夫有提出異議、知道生死與陳述家計的權利。冇有在爭議未清時先取得她所在的權利。”
“那她欠家裡的呢?”
“另列。”
“她拿走的衣裳呢?”
“另列。”
杜成業像第一次發現,一段婚姻真能被人一刀一刀拆成不同的欄。
他冇有認輸。
他在支出申報頁寫下棺木錢、三年藥費和兩次替班,按了自己的指印。
“我明日帶我娘來。”他說,“她總不能連七年吃過的飯都不認。”
他走後,姚滿仍站在廊下。
杜成業還冇走出禦史臺前街,染坊的一個同班便追了過來。
“杜哥,坊裡問你下午還回不回去。有人說嫂子卷了債錢跑了,掌櫃怕債主堵門。”
錢還一文未領,傳言已經替所有人領完了。
杜成業回頭看向問事席:“這也另列?”
桑平讓主錄當場寫了一張公開事實條:白線債尚未確認領取人,未發一錢;杜成業所提夫家異議正在核驗,未被認定侵奪或脅迫。
事實條不寫妻子的去向,也不寫姚滿的猜測。
杜成業接過去,看了兩遍。
“若坊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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