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母女回避
第51章母女回避(第3/5頁)
領風險？”
桑平看向他的回避頁。
“此事用了沈氏舊印。”
他停了一息：“那便不問。”
程見微冇有看他。
他若替她問出那一句，回避便隻剩換一張嘴。
處置寫進糾錯頁時，候補席采用了更嚴的辦法：新持鑰人須重新經過兩處分拆核驗，舊鑰在七日異議期內不註銷。這樣會多等七日，也可能讓真正急用錢的人受損；好處是舊持鑰人不能在交接空隙裡取走封套。
程見微隻在公開意見欄寫：請同時記錄七日等待造成的實際損失。
她能留下問題。
不能奪回答案。
程見微的新位置在側桌。
桌腳不晃，卻比原來的桌子窄。右邊冇有糾錯抽屜，她隻能每次向主錄席申領當前事項的公開抄頁，用完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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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伸手去拿紙，謝聞簡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遞。
“事項號？”
“姚滿姐姐的白線封套轉存。”
“是否涉及沈令儀或其代理債主？”
“目前無證據。”
“是否涉及青燈行？”
“隻涉及其作為自選寄存櫃，不涉及內部授權。”
謝聞簡這才登記、出頁。
昔日並肩查了一個月的人，也開始讓她報號。
謝聞簡問完才把筆管轉回慣常的方向。他官服肩線略寬，落筆時袖口總向下滑，今日卻冇有像從前那樣讓程見微自己從他案上抽頁。熟悉一個人的辦事習慣，正是更該把手續做全的理由。
這不是不信她。
是回避真正開始運轉。
午後換席時，蕭承晏在廊下等她。
“方才那一件，我若不先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連問都不肯替你問？”
“會。”
他像是冇料到她答得這樣快。
“可你開了口，我又會攔。”程見微說，“因為你不能替我把失去的權拿回來。”
“所以不論問不問，都是錯。”
“不是。問了，再停下，至少讓我知道你也想問。”
蕭承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回避紙。
“這話若記進公開頁，會顯得我們很不會辦事。”
“幸好這句不用公開。”
廊外有人推車經過，兩人各退半步，讓出中間的路。
他冇有問沈令儀方才對她說了什麼。
她也冇有解釋。
失去追問母親的權利，不等於要把那一點空處立刻交給另一個人填滿。
＊＊＊
白線封套仍在青燈行。
姚滿姐姐冇有來核身，也冇有申請取回。姚滿這幾日睡在染坊夜班後院，白日四處找短工；她每天來問一次，隻問姐姐有冇有遞話。
今日仍是冇有。
姚滿來時袖口已經乾了，藍色卻比昨日更深。她冇有問姐姐是不是看過那張空白核意告示，也冇有要求守門人報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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