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義薄雲天趙守山
第69章義薄雲天趙守山(第2/3頁)
站在原地,閉上眼,腦子裡飛速地轉。
陸文禮那個窩囊廢,在老丈人家十幾年連個屁都不敢放,大氣都不敢喘的人——他能想出“趁人不在家、當眾搶字據、拿人多做護身符”這種連環套?
他想不出來。
他背後站著劉德貴。
劉德貴是村長,在村裡經營了十幾年,老支書劉福來是他的表親,逢年過節送米送麵,養了多少年的人情?
一句話的事,老支書就“記不清了”。
而劉文武,前幾天上門跟自己套近乎,說什麼“進山互相照應”,讓自己分大貨給他。
被拒絕之後,轉頭就給陸文禮出了這個主意。
搶字據、封老支書的嘴、逼自己就範。
等自己走投無路了,隻能去求劉德貴出麵“調解”。
調解的結果是什麼?是掏錢,是欠人情,是乖乖在獵圍的時候把大貨分給劉文武。
好一個連環計!
陸野睜開眼,眼底的殺意像灶膛裡的炭火,燒得發白。
他太清楚自己有能力做什麼了。
殺人。
劉德貴家住在村子中間,後窗那塊玻璃裂了一道縫,用牛皮紙糊著,一拳就能捅穿。
進去了,一把匕首的事。
陸野的右手在兜裡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殺人不難,難的是殺了之後呢?
自己再去當逃犯,拖著老婆孩子,在零下三十度的大冬天?
陸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殺意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他鬆開攥緊的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不能殺,至少現在不能。
他在院牆外站了大約兩分鐘,腦子裡的思路從混沌中逐漸清晰起來。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當務之急是先保住房子。
他把棉大衣的領子豎起來,轉身往村東頭走,直奔趙守山家。
..........
趙大爺冇在家,趙守山一個人在堂屋裡,正蹲在地上拾掇一副鐵夾子。
他手裡拿著鉗子,正在調夾子彈簧的鬆緊。
聽見院門響,趙守山抬頭看了一眼。
“喲,你咋來了。”
陸野進了屋,把門帶上,在趙守山對麵的條凳上坐下來,麵色陰沉。
趙守山看了他一眼,手裡的動作停了。
他放下鉗子,在褲腿上擦了擦手。
“你家那事,我也聽說了。”
大榆村就這麼大個地方,陸文禮帶人上門搶字據的事,半天工夫就傳遍了。
趙守山“啐”了一口。
“陸文禮那個窩囊廢真他媽不是個東西!當年入贅的時候簽了字據,白紙黑字放棄家產,現在又跑回來爭。”
他罵了兩句,看了看陸野的臉色,問道:“你下一步怎麼辦?”
陸野冇有馬上回答。
他坐在那裡,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
“大山哥,這事不是陸文禮一個人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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