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作戰(14)怒江鎖鑰
第七章並肩作戰(14)怒江鎖鑰(第5/5頁)
一個地敲掉。
更重要的是,他用上了新式的*****。
那是一種m2型便攜式*****,兩個大大的燃料罐背在背上,像一對畸形的翅膀,噴槍可以射出長達四十米的火舌。李彌組織了專門的“噴火突擊隊“,由敢死隊員組成,他們在機槍和迫擊炮的掩護下,爬到日軍地堡的射孔前,然後扣動扳機。
火焰像一條橙紅色的巨龍,鑽進地堡的射孔,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翻滾、燃燒。地堡裡的日軍不是被燒死,是被烤死——高溫將空氣加熱到數某度,將人的肺葉烤熟,將皮膚烤得爆裂。慘叫聲從地堡裡傳出,像來自地獄的哀嚎。有的日軍試圖從緊急出口逃出,但迎接他們的是守候在外的***火力。
對日軍的地堡一個一個地實施逐個摧毀,再向山頭地堡群的中心推進。
進展雖然很慢,但紮實有效。每推進一步,工兵就立即挖掘戰壕,鞏固陣地,架設機槍,防止日軍反撲。傷亡也銳減——不再是成百上千地倒在衝鋒路上,而是以十人、五人為單位,在精確的、有掩護的突擊中付出犧牲。
8月初的一個黃昏,當最後一座地堡在*****的怒吼中化為火海時,鬆山主峰終於插上了青天白日旗。
李彌站在子高地的廢墟上,望著腳下那片被烈火和鮮血洗禮過的山巒。他的軍服破爛,臉上滿是硝煙,但眼神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在他腳下,是層層疊疊的中日兩軍屍體,是無數個被火焰燒焦的地堡入口,是那條終於可以從山腳下蜿蜒而過的、通往龍陵的公路。
而在六百公裡外的密支那,鄭洞國正站在西機場的跑道上,望著最後一架日軍飛機——其實是一架被改裝成自殺機的九七式戰鬥機——墜毀在伊洛瓦底江的江麵上。他不知道鬆山的消息,但他知道,當這兩座絞肉機同時停止轉動時,中印公路的貫通,就已經隻是時間問題了。
怒江的水還在咆哮,密支那的雨還在下。但鎖,已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