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並肩作戰(8)已是棄子
第七章並肩作戰(8)已是棄子(第4/6頁)
前線了,照顧好自己,還有咱的未來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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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怎麼上戰場,你連根棍子都冇法握!“托尼一下跳了起來,他聽南雪伊沃說,顧岩盛的手傷預計得小半年才能徹底痊愈。
顧岩盛認真告訴托尼:“我跟我們團長請示了,我當師傅帶徒弟。新調來幾個學生軍翻譯,他們還不懂怎麼測算彈著點和標圖。現在戰事要緊正缺人,我得去頂一下。“
經過大半年的戰爭洗禮,顧岩盛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老兵了。他知道,在密支那的戰場上,一個經驗豐富的炮兵觀察員的價值,勝過十個拿槍的步兵。他的雙手雖然握不住槍,但他的眼睛、他的大腦、他的經驗,依然可以為那些新兵指引炮火,減少他們的傷亡。
“那記得隔兩天就下來換藥,得把炎症先控製住,擔心你手廢了。“托尼無奈隻好重複了護士女友叮囑過的話。他看著顧岩盛那雙被繃帶纏滿的手,忽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在這個戰場上,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戰鬥,哪怕代價是身體的某一部分。
丸山房安這會雙手抱臂,站在守備司令部外看著伊洛瓦底江水鬱悶出神。
守備司令部設在密支那火車站的地下室裡,陰暗潮濕,牆壁上滲著水珠,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尿騷味。但丸山房安寧願站在外麵的廢墟上,哪怕頭頂隨時可能有炮彈落下。因為在這裡,他至少能看到天空,哪怕那天空是鉛灰色的、被硝煙汙染的。
算起來,自己指揮密支那防禦戰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他以半年前開始構築的堅固工事和巧妙躲避中美聯軍空襲炮擊的戰術,並利用有限的給養堅持作戰,給聯軍造成相當程度殺傷。他自豪於自己的指揮——在兵力劣勢、火力劣勢、製空權喪失的情況下,他依然讓中美聯軍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但最近聯軍改變了策略。采用掘壕推進戰術,一寸一寸地蠶食他的防線;使用新式*****,將他的士兵從地下工事裡逼出來,像烤老鼠一樣燒死。守備軍已傷亡過半,還能保持戰鬥的兵員算來隻剩1500餘人。彈藥糧秣也快接近極限——炮彈隻能維持每天6發,手雷每人兩枚,士兵們的口糧縮減到每天隻有一碗糙米,那糙米裡還摻雜著大量的稗子和沙子。
考慮彈藥不足,丸山房安原本讓士兵儘量多采取白刃戰。日軍一向以拚刺刀為傲,“白兵主義“是陸軍的精神圖騰。但麵對新調來的廓爾喀人,一向驕橫、對拚刺刀有著強烈自信的日軍真正感到膽寒畏懼。那些尼泊爾矮個子沉默得像石頭,但彎刀出鞘的瞬間,日軍的刺刀連同握槍的手臂一起被劈斷。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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