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謀攻定局(50)情書槍手
第六章謀攻定局(50)情書槍手(第4/5頁)
的笑容、那出口成章的才華,這搞不好還給自己平添個競爭對手。他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麵:許原平用流利的英語向南雪伊沃吟誦雪萊的詩句,而南雪伊沃仰著頭,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這個畫麵讓他胃裡一陣抽搐。趕緊婉拒,雙手在身前擺得像風車:“真不用了,我自己來,自己來。“那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變調,像一位在拒絕毒藥的病人。
顧岩盛隻得再敲打他,用手指戳了戳托尼的胸膛,那戳擊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力道:“自己不衝鋒,還怕敲鼓手?趕緊的!等我們打下密支那,要還冇有進展,你乾脆就彆回美國,留在緬甸給人做上門女婿得了。“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眼中卻透著真誠的關切。
“上門女婿?“號兵小托尼實在不解什麼意思。他的英語詞典裡冇有這個詞,他的生活經曆中還冇有這個概念。這個顧岩盛隨口發明的中英結合式單詞他冇聽說過,腦子裡浮現出一幅模糊的畫麵——一個男人走進女人的家門,然後……然後怎樣?他眨巴著眼睛,像一位在解數學難題的小學生。
轉念一想道,他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種天真的、近乎悲壯的決心:“管它做什麼女婿,隻要能跟這個姑娘在一起怎麼我都行。“那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穩穩地釘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周圍的嘈雜聲似乎在這一瞬間靜止了,連遠處傷員的**都變得遙遠。
學貫中西的許原平在一邊哈哈大笑,那笑聲爽朗而洪亮,像一陣清風吹過悶熱的雨棚,驅散了空氣中的一部分陰霾。他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又拍了拍顧岩盛的背,像一位在宣布比賽開始的裁判:“你走吧,我來給他解釋什麼是上門女婿,看看他能不能拿下陣地!“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玩味的、卻又溫暖的光芒,仿佛在這場殘酷的戰爭中,能為兩個年輕人撮合一段姻緣,是一件比打贏任何戰役都更值得驕傲的事情。
顧岩盛被衛生兵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向吉普車走去。他回頭望了一眼,看見托尼和許原平並肩坐在竹床邊上,許原平正用手比劃著什麼,托尼則一臉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南雪伊沃從遠處走來,手中端著醫藥盤,陽光——罕見的、雨季中偷跑出來的一縷陽光——恰好穿透雲層的縫隙,照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托尼抬起頭,看見了她,嘴巴張了張,似乎終於想說些什麼。
顧岩盛笑了笑,轉身鑽進了吉普車。引擎轟鳴,車輪碾過泥水,將野戰醫院拋在了身後。他不知道托尼最終能否“拿下陣地“,不知道許原平的“助攻“會不會弄巧成拙,不知道南雪伊沃那顆緬甸姑娘的心究竟屬意何方。但他知道,在這片被炮火和雨水浸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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