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圍城之戰(12)舐犢之情
第五章圍城之戰(12)舐犢之情(第5/7頁)
,“去,把愛田子接來。“
井川永愣了半秒,隨即低頭:“是,閣下。“
愛田子是丸山最近迷上的一個慰安婦,會彈三味線,皮膚白得像瓷器,手腕上有幾道淺淺的、自己割過的疤痕。在密支那這座前線孤城裡,她是丸山唯一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東西——不是作為第18師團的作戰參謀,而是作為一個還有體溫的男人。
井川永剛轉身離開,還冇走出玄關,刺耳的空襲警報聲突然撕裂了午後的悶熱。
嗚——嗚——嗚——
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刮過密支那城的上空。不是電笛,是手搖式的警報器,搖柄每轉一圈就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丸山房安猛地站起身,軍靴撞翻了食案,味噌湯潑在榻榻米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汙漬。
這半年來,盟軍時不時會派轟炸機群前來襲擾,但頻率很低,通常一個月一兩次,而且多在夜間或清晨。昨天已經空襲過一次北機場,今天又來了?這麼頻繁的襲擊,很少見。在正規作戰條令裡,這種節奏往往意味著……
丸山站在窗前,望著北邊的天空。他的直覺在尖叫——不對勁。這種空襲節奏不像單純的騷擾,更像是一種……試探?或者掩護?是為更大規模的行動打掩護?
“閣下!隱蔽!進防空洞!“衛兵在門外大喊,聲音帶著驚慌。
丸山卻冇有動。他站在窗前,汗水順著太陽穴滑下。他感覺有些不尋常,冇出去躲避,而是叫來一個衛兵:“速去探聽情況!北機場!射擊場!西機場!瓦紮據點!所有方向!有異常立即回報!“
衛兵飛奔而去,軍靴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鼓點。
丸山站在窗前,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他望著天邊隱約傳來的引擎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臺。b-25米切爾式轟炸機的轟鳴低沉而渾厚,像遠方的悶雷,又像是某種巨獸的腹鳴。他數著爆炸聲——一聲、兩聲、三聲……北機場方向騰起了黑煙,黑色的煙柱在藍天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
一刻鐘後,空襲警報解除。高射炮的轟鳴聲漸漸平息,隻剩下遠處隱約的燃燒聲和傷員的**。
衛兵回來報告,汗濕透了後背,軍服上沾著灰塵:“報告閣下!方才有兩個編隊的敵機又來轟炸了北機場。駐守北機場的戰鬥機隊升空迎敵,擊落敵護航戰機兩架,餘機退卻。自損戰機一架,負傷兩架。西打坡的地麵防禦工事受到一些損壞,跑道上有三個彈坑!“
丸山房安心一緊。擊落兩架,自損三架——這交換比不好看。但更重要的是,敵人為什麼盯著北機場不放?而且出動的是b-25和p-40,這是戰術轟炸配置,不是戰略打擊。他們在找什麼?或者說,他們在看什麼?
“命令再探!西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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