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塵憂未能整
第一百七十章塵憂未能整(第3/8頁)
教學輕鬆的蒙師。但像蒙師教的內容簡單束脩也低,每年所得不過十幾二十兩,生活自然就艱苦了一些。
對於自己考不到功名這件事,須發已經花白的溫玉欽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哪怕他當年的同窗好友是萬曆四十七年的探花——畢竟考不上科舉這件事,在當時的讀書人中其實非常普遍。
比如吳中四才子之一的文征明詩文書畫無一不精,可偏偏從26歲至53歲一共參加了10次鄉試,連一次都冇有考中,最後是在工部尚書的舉薦下才當上了個翰林待詔,還因冇有功名在身,被同僚持續排擠。
溫玉欽走到了私塾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大小不一的學生們說道,“回去跟家裡說一聲,五天後的二月初二有事休館一天,你們自己在家溫習功課,不得慢怠!”
見到嚴厲的塾師折返回來,剛剛想要雀躍的學生們連忙壓製住喜悅之情,恭恭敬敬地和先生行禮,直到看著他的身影從門口徹底消失不見,這才敢繼續嬉鬨了起來。
傅凝蝶胡亂將書籍塞進書袋裡,就一溜小跑來到了洪文定桌前,咋咋唬唬地粗著嗓子說到,“洪師兄,我們趕緊去找師父吧!”
冇錯,蒙學先生不知道麵前這個“天才兒童”是傅凝蝶喬裝打扮的,狀元對她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人物,可她就算家學淵源再怎麼給力,作為一個女子也是註定跟科舉仕途無緣的。
說到底小凝蝶每天故意和私塾先生作對,也隻是回想起了被父親逼著念書的日子,當初在家中耳濡目染的東西情不自禁地就回憶了起來。
洪文定微微一笑,也很快收拾好了東西,轉身叫醒了他身後熟睡的小石頭。
“啊?放學了嗎?”
小石頭懵懵懂懂地抬起頭,擦去嘴邊的口水,然後目光堅定地看向了遠方,“走,吃飯去,師父說今天廟裡有素齋可以吃到飽!”
再窮不能窮教育,江聞將三個孩子扔去讀書,但三個人裡一個是欽犯之子、一個本身就是逃犯,自然不可能入廣州府的官學,隻能托雷老虎找一處靠譜的私學借讀。
這時代的私學並不一定就比官學差,隻是與官私主辦的形式有所差異,而從主辦者角度分,私學還有義塾、專館和散館三種類型。
義塾俗稱義學,一般由鄉宗族所創,辦學經費來源主要靠族人無償支持,有時祠堂、廟宇的地租收入也可被族人用來辦義塾,教授的大多是貧家子弟,免費的,又可叫村塾、族塾、宗塾。這在宗族大戶遍布的廣東來說,是三種類型中最為廣泛流行的一種。
而專館是一家、數家、一村甚或幾個村富裕庭戶單獨或聯手創辦的,供其子弟完成基礎教育的私塾,又稱坐館或家塾,比如城中的士族富商就會這麼辦,先生們的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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