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仁慈優柔的太子呢?
第68章仁慈優柔的太子呢?(第1/5頁)
第68章仁慈優柔的太子呢?
鄧氏低頭看著那杯酒。
酒液在白玉杯中微微晃動,在燭火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像一杯被時光封存了很久的往事。
她伸手端起了那杯酒。
杯壁冰涼,貼著她的指尖,像一塊正在慢慢冷卻的鐵。
她抬眼看了朱樉一眼。
朱樉背對著她,站在香案旁邊,麵朝承運殿正門的方向,玄色常服的下擺紋絲不動。
鄧氏低下頭來,將杯沿抵在唇邊,一飲而儘。
酒液入喉時並不辛辣,甚至帶著一絲微甜,像她當年第一次喝到的西域葡萄酒。
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酒杯從她手中滑落,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想要抬頭再看一眼朱樉,可她的脖子已經僵硬了,像是一根正在被人慢慢擰緊的弦,每擰一圈就失去一分彈動的餘地。
一股寒意從她的胃裡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看不見的蛇正在緩慢地纏繞她的內臟。
她的手腳開始發涼,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可聲音已經出不來了。
她想喊他的名字——就一次——可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隻能看見他的背影在燈影中越來越模糊。
錦衣衛校尉走上前來,彎腰拾起了那卷白綾,繞過她的脖頸,在頸後打了個結。
鄧氏感覺那根白綾正在一寸一寸地收緊,勒進她的皮肉裡,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正在把她的魂魄從身體裡一點一點地擠出去。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親說的那句話——“自己要爭,爭得到便是你的,爭不到便隻能認命。”
她爭到了,可爭到的東西在她咽氣之前就已經從她指縫裡漏光了。
她的腳在青磚地上蹬了一下,然後便不動了。
白綾鬆開了,她的頭垂向一側,目光落在承運殿的地麵上。
張元吉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具已經不再動彈的身體:“收殮吧。”
……
三月二十,秦王府偏院的門被叩響了。劉承宗擱下筆,起身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目光微微一凝。
張元吉腰間係著玉帶,身後跟著兩名錦衣衛校尉,站在偏院門口,笑意玩味地看著他。
劉承宗曆來對這些錦衣衛敬而遠之,從來不敢深交。
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嘴裡說的話是真是假。
“張指揮使?”劉承宗微微怔了一下,“你怎麼親自來了?”
“劉少詹事,奉太子殿下之命,請你即刻啟程回京。”張元吉朗聲道,“殿下說,你在西安待的時間夠長了,該回去複命了。”
“嗯?為何如此突然,有印信嗎?”劉承宗疑問道。
張元吉閃了一下東宮印信,冷笑道:“劉少詹事,大家都是奉命行事,難道我還會蒙你不成?”
劉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