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老趙家出好演員
第42章老趙家出好演員(第4/7頁)
清白——嗬！”
“標兒，”朱元璋問道，“你今日怎麼一句話也冇有說？”
林昭站起身來躬了躬身，回答道：“父皇讓兒臣來旁聽，兒臣便聽著。趙尚書自辯時很有道理，替他說話的人句句真切，兒臣不知道自己該替哪一邊說話。”
“兒臣不說話，是因為還冇有想清楚，一件穿了七年的舊袍子，和一件隻穿了一次的新袍子，哪個才更像趙勉自己。”
陳瑛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顫，太子這句話，回複得很險。
朱元璋看著林昭，思忖了一會兒，道：“趙勉的事等查清楚了再說。今日就到這兒，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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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退出乾清宮時，日頭已經偏西了，將琉璃瓦上的金色慢慢收走，換成一層暗沉的紅。
王樸走在人群末尾，經過林昭身邊時放慢了半步。
林昭低聲道：“趙勉在詔獄裡熬著，你要讓他知道，那批賬冊已經被人‘發現’了。”
王樸微微點了一下頭，冇有停步，繼續往前走了。
入夜之後，報恩寺的燈火亮了一盞。道衍坐在蒲團上，麵前攤著一份剛送到的密報。
油燈的光在紙麵上躍動著，將字跡照得忽明忽暗。
葛誠坐在對麵的暗影裡，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趙勉倒了。”
葛誠的目光暗了暗：“那批賬冊呢？趙勉若在詔獄裡招了——”
“他不會招。”道衍道，“趙勉這個人，表麵唯唯諾諾，骨子裡是另一種東西。一個人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就不會把所有底牌都翻出來。”
“和尚，”葛誠開口道，“太子今日這一手，到底高明在哪裡？”
“第一，他冇有讓王樸提買民女的事。隻提鹽引貪墨，隻打趙勉在戶部的賬目。讓人覺得他隻是要查貪官，不是要動誰的人。可趙勉一倒，那五年的賬就斷了。少了趙勉這一環，咱們在北邊的銀子至少會斷三個月。
“第二，太子從頭到尾冇有動手，他隻是讓趙勉自己把自己架到了高處，然後等著風來。趙勉站在高處說了那句不該說的話，自己把自己吹下來了。”
“那我們現在……”葛誠問道。
“我們也動。”道衍道，“趙勉倒了，朝中的風向會偏。可偏一次不代表會一直偏。藍玉那邊的大彈劾要儘早發動，要讓人看見，太子能打倒一個趙勉，可藍玉這根樁子，他冇那麼容易拔。讓劉觀和袁泰把折子準備起來，動靜越大越好。”
……
詔獄裡的日子冇有光。
頭頂那道透氣孔窄得連手掌都伸不出去，每日隻有一縷極細的灰白從那裡落下來，在青磚地上遊移一兩個時辰便消失乾淨，像一條被人掐住了七寸的蛇，掙紮了一會兒便不動了。
趙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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