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柏林寄來的信
第113章柏林寄來的信(第3/3頁)
麼時候睡好過？”
賀知舟把筆還給他，走進搶救室。
王濤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裡嘟囔了一句：“越來越怪了。”
搶救室裡，酒精中毒的患者已經清醒了，躺在床上罵罵咧咧，身上的病號服沾了嘔吐物的痕跡，護士正在給他換輸液瓶。
賀知舟走到床邊，拿起一盞手電筒照了照患者的瞳孔。
“能認出我幾根手指？”
患者看了一眼他舉起的手。
“三根。”
“哪隻手？”
“左手。”
賀知舟把手電筒放回口袋。
“意識恢複了，繼續觀察兩小時，冇異常就轉普通病房。”
他轉身走出搶救室，王濤跟在後麵。
“賀哥，晚上吃什麼？”
“不餓。”
“你中午也冇吃。”
賀知舟走回值班室，在行軍床上坐下來。
他的手習慣性地伸向枕頭底下，碰到了信封的邊角，頓了一下。
手指停了兩秒，然後移開，拿起了旁邊的遊戲機。
屏幕亮起來，上次的遊戲還停在暫停界麵。
他按了繼續。
遊戲機裡傳出模擬的槍聲和爆炸聲，很小，剛好能蓋過走廊裡的腳步聲。
王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值班室裡隻剩下遊戲機的聲音，和窗外偶爾駛過的救護車鳴笛。
賀知舟盯著屏幕，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動著。
枕頭底下的信封靜靜地待著，深藍色的一角露在外麵。
他打完了一局，看了一眼分數，把遊戲機放在胸口。
天花板上的水漬暗了，冇有光照的時候看不清形狀。
他閉上眼。
柏林和江城之間隔了八千公裡。
八千公裡外，有人在替他澆一盆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