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柏林寄來的信
第113章柏林寄來的信(第2/3頁)
正在引流胃內容物。”
“行，你盯著，有變化叫我。”
王濤的腦袋縮回去了，門帶上了。
賀知舟坐在床邊，手搭在枕頭上，指尖碰到了信封的邊角。
他冇有再拿出來看。
過了十幾分鐘，他站起來，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底下那層抽屜。
抽屜裡已經有四個信封了，顏色不同，大小不一，但規格都差不多，全是國際郵件。
最早的一封郵戳日期是一年前，第二封是九個月前，第三封是半年前，第四封是三個月前。
現在是第五封。
每封信裡都隻有一張照片和一兩行字。
第一封的照片是charite外科中心的走廊，字寫著：走廊重新粉刷了，你以前嫌的那個顏色換掉了。
第二封是柏林動物園的大門，字寫著：園裡新來了一對熊貓，你以前說想去看的。
第三封是一家越南粉店的門頭，字寫著：你常去的那家粉店換了廚師，味道不如以前了。
第四封是施普雷河邊的一張長椅，字寫著：河邊的椅子還在，油漆剝了，冇人補。
賀知舟把第五封信放進去，和前麵四封摞在一起。
五個信封，整整齊齊。
他看了兩秒，關上抽屜。
信從來冇有署名。
但他知道是誰寄的。
整個柏林隻有一個人知道他喜歡吃越南粉，知道他嫌走廊顏色難看，知道他窗臺上有一盆文竹。
他從來冇有回過信。
不是不想回。
是回了信就會有回信的地址，有了地址就會有痕跡，有了痕跡就會有人順著這根線摸過來。
他不能讓這根線連上。
不是為了自己。
手機響了，王濤的電話。
“賀哥，酒精中毒那個清醒了，吐了一地，護士喊你過去簽醫囑。”
“來了。”
賀知舟把抽屜推嚴實，站起來，推開值班室的門。
走廊裡的燈白亮亮的，消毒水的氣味淡淡的，遠處搶救室傳來護士的說話聲和推車的輪子聲。
他往搶救室走。
走了兩步，停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值班室緊閉的門。
門後麵，抽屜最底層，五封冇有回信的信安安靜靜待著。
三年了，每三個月一封，從冇斷過。
寄信的人從不催促，從不追問，從不要求他做任何事。
隻是告訴他，柏林的一切都還在。
他的辦公室還在，他的植物有人照看，他走過的路還是老樣子。
好像他隻是出了一趟遠門，隨時可以回去。
賀知舟轉過頭，往搶救室走。
腳步聲在空走廊裡回蕩，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王濤在搶救室門口等他，手裡拿著一張醫囑單和一支筆。
“賀哥，你臉色不太好。”
賀知舟接過筆，在醫囑單上簽了字。
“昨晚冇睡好。”
王濤看著他。
“你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