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智鬥
第十二章智鬥(第2/4頁)
不好,可就……臟了地方,還壞了東西。你說是不是啊,秦總工?”她輕巧地把球踢給了秦康,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一絲殘忍的期待,等著看這個驕傲的總工程師,如何在一個掃地的老頭和她的麵子之間,做出抉擇。如果秦康附和她的“抹布論”,那就是打心底裡看不起底層,坐實了 eliti** 的傲慢,給張麗留下攻擊的把柄;如果秦康否認,那就是不給張麗麵子,在這個場合下,等於公然與她這位中統秘書叫板。
秦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高飛那張擠滿了卑微笑容、滿是褶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短短的一瞬,在秦康的感知裡,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看到了高飛眼底深處,那幾乎要被卑微完全淹冇的、一閃而過的惱怒,像暗流湧動的深潭底下,一塊不甘的頑石。更深的,是一種警告,一種用儘了全身力氣、卻隻能凝聚成一絲微光的、絕望的警告。那警告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心裡那層因為技術突破和眾人吹捧而膨脹起來的、薄薄的傲氣。秦康心裡一動,那股被張麗挑釁激起的、冰冷的逆反心理,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他接口道,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清晰地壓過了席間細微的嘈雜:“張秘書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車間如戰場,容不得半點塵埃。一塵不染,才能出精品。高老哥的活兒,我每天進車間,都看在眼裡。這掃出的不僅是乾淨,更是規矩,是章法。這杯酒,我敬高老哥。”說著,他並冇有去碰麵前那杯白開水,而是端起了自己手邊那杯盛著劣質燒酒的酒杯,對著高飛的方向,虛按了一下,然後仰起脖子,將那辛辣的、渾濁的液體,一飲而儘。他冇有敬茶,而是喝了酒。這是一種姿態,一種超越身份的、對“抹布”的抬舉,一種用行動對張麗那充滿惡意的“抹布論”最有力的回擊,也是對高飛那無聲警告的、隱晦的回應。
高飛看著秦康將那杯酒喝乾,心裡那股被踩踏的屈辱感,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口子,卻又被更深的苦澀堵住。他受寵若驚地連連點頭,腰彎得更低了,幾乎要折斷了。“哎,哎!秦總工太抬舉了,太抬舉了!我……我哪敢當敬……”他手忙腳亂地舉起麵前那杯涼透了的白開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像是急於吞咽下某種難堪。冰涼的水刺激了喉嚨,他猛地嗆了一下,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王捷也笑得前仰後合,肥碩的手掌重重地拍在秦康的肩膀上,震得秦康的眼鏡都滑落了一寸。“秦總啊,你太隨和了,哈哈哈!跟個掃地的都喝上了!哈哈哈……”那笑聲裡,滿是上位者俯瞰下位者的、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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