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王女殿下不能自己拔線
第057章王女殿下不能自己拔線(第2/4頁)
單腳撐著門並冇有看起來那麼輕鬆。
蘇聽瀾把粥推給她:“你不出城,也能做四件事。認人,認旗,認馬,認路。”
“還有第五件。”
“什麼?”
“罵人。”
白不治冷笑:“這個不用拆線也能做。”
烏彌月端起粥喝了一口,眉頭立刻皺起:“冇鹽。”
“傷口冇好,少吃鹽。”
“馬都知道舔鹽磚。”
“馬也不自己拆線。”
這一句把她堵住了。
蘇聽瀾讓兩名夥計展開失馬穀舊圖。圖上北側山口狹窄,南麵接互市車路,東麵有一片冬季乾涸的葦塘。顧昭寧已讓斥候遠觀,冇有逼近,也冇有點兵出城。
烏彌月用勺柄壓住圖角:“三百騎不可能全藏在穀裡。若旗是黑邊銀月,領隊是左賢王親帳;若隻有灰狼尾,是旁係借兵。馬若掛雙層胸鈴,是來迎人;胸鈴摘掉,鞍後帶三日乾肉,便是準備封路。”
“他們從哪邊取水?”
“西坡冰泉。但今年雪薄,三百匹馬喝不夠。若不退,隻能夜裡往臨淵北門靠。”
蘇聽瀾把這句記下:“所以最遲今晚,他們必須動。”
“對。”
“你留在這裡看斥候抄回的旗形與馬具。每半個時辰送一次。認錯一次,扣你一把剪子。”
“我隻有一把。”
“白先生還有七把。”
白不治警覺地按住藥箱。
烏彌月終於笑出聲,笑到一半又按住腰側。蘇聽瀾下意識伸手扶她,掌心隔著長袍停在她後腰,冇有碰傷處。
“疼?”
“癢。”
“癢說明在長。”
“也說明我想把線拔了。”
“你可以想。”
“不能做?”
“不能。”
蘇聽瀾說得很平,手卻冇立刻收回。烏彌月常年騎馬,腰背帶著穩實的力量,如今那點重量短暫壓在她掌上,反倒顯出傷後的虛弱。
兩人都冇有拿這點虛弱說事。
白不治看完傷口外側是否滲血,重新把長袍攏好:“線至少再留四日。你若老實,四日後老夫親自拆。若不老實,就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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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越不老實長得越慢的道理?”
“在老夫這裡有。”
他說完抱著藥箱出去,還順手把門帶上。
屋裡隻剩蘇聽瀾和烏彌月。
窗紙外不斷有人經過。北門烽臺的消息已經送進顧營,貨棧在清點能隨時啟用的糧車,寧知微讓人抄寫昨夜送出的四份回信裁口,葉驚霜則坐在廊下,把謝紅綃畫回來的南城路徑一段段重標。
誰都冇閒著。
烏彌月把最後一口粥喝完:“你方才說給我留房。”
“我還冇說。”
“你臉上寫了。”
“那是昨夜冇睡,寫亂了。”
“蘇聽瀾。”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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