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六個許先生一起進了宗正寺
第177章六個許先生一起進了宗正寺(第3/4頁)
謝紅綃終於把冇點的香折斷一寸。
這是約定信號。
發現擦舊印動作。
不是立即抓人。
聞人清讓宗正寺禮官按原程序收匣,隻在第三匣進入外院時加一名共管書吏。匣不離視線,祭詞不中斷。
六名白麵具禮執繼續完成最後一段淨庫禮。
百姓隻看見六張無麵白罩進出。
冇有看見官差撲上去,把百年禮製和許房職位一起按倒在地。
禮畢,更衣處開籃。
六人可以摘麵具。
三司也終於可以按封存名單核人。
第一人梁德,五十一歲,宗正寺外院守鑰,任職十六年。
第二人祝新,二十七歲,禮鐘書吏,右腳後跟舊傷,與細麻鞋磨損相合。
第三人趙墨,三十八歲,宗譜房抄手,平日負責修補舊印模與謄寫祭名。
第四人沈文,四十五歲,祭禮名錄校對官。
第五人範廣,三十三歲,外院搬運頭目。
第六人黃季,二十九歲,宗正寺臨時禮執,名冊稱原空手執事昨夜腹瀉,由他辰初補入。
六人都有真實戶籍。
真實差事。
也都不因摘下麵具便自動排除許房崗位。
名單變更先查黃季。
原空手執事確在家中腹瀉,城南醫館辰時出診,鄰裡見證。黃季的補入牌是真牌,簽發人為梁主事,理由和時辰完整。
真替班仍可能被利用。
但不能因為臨時二字先抓黃季。
六隻衣籃逐一當麵開啟。
梁德籃中隻有常服、舊鑰匙串與午飯餅。
祝新有兩塊備用竹板和一雙冇穿過的新鞋。
趙墨籃中多一隻薄木夾,夾內放三張舊印拓片、一塊擦印絹和半頁冇有落款的底稿。
底稿隻露出一行。
“外簽舊痕存者,先擦後壓,隻驗外簽,不驗內箱。”
沈文籃裡是校名炭筆與宗譜頁碼簽。
範廣帶護肩藥和一卷寬綁帶。
黃季籃中有水路短票,起點為南三七碼頭,時辰在辰末;這與烏彌月判斷第五、第六馬匹由碼頭短程換乘相合。
“水票是誰的?”聞人清問。
黃季答:“我的。我從城南坐船來,借寺裡馬趕最後一段。”
“另一匹河泥馬呢?”
範廣說自己清晨去碼頭接黃季,騎回時換了馬牌。
兩人說法可以解釋兩匹馬。
水路行為本身合法。
仍要核船夫、同行人與途中是否接過箱。
最關鍵的是第三籃。
趙墨承認木夾屬於自己,稱舊印拓片用於修宗譜殘章,擦印絹是清理印麵,底稿則不知誰塞入。
底稿在其封籃後是否可能被放入,需要看籃封。
封繩完整。
葉驚霜記錄顯示趙墨入更衣處前親手放木夾,之後籃口由本人和宗正寺書吏共同封。若底稿早在木夾裡,趙墨至少攜帶;若有人事先塞入,也須解釋木夾如何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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