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鍛師教我拆兵器
第226章:鍛師教我拆兵器(第1/7頁)
阿瑞斯的拳頭砸穿穹頂之後,冇有急著下來。
他蹲在破洞邊緣,兩團暗紅的火焰充當眼睛,透過紛飛的碎石往下看。
前臂擱在膝蓋上。十根手指自然垂著,指縫間淌下暗紅色的戰爭之火,滴在鍛造室的黑鐵地麵上,腐蝕出一個又一個冒煙的小洞。
那姿態不是俯視。
是嗅。
一頭不會思考的東西,循著血腥味找到了洞口。
“小東西。”
聲音從喉腔深處擠出來,金屬摩擦般刺耳。
“剛才那個瞎子……不夠打。”
薑寂冇接話。
他的坤土感應已經穿透穹頂,把上方五十丈內的情況掃了個遍。
楊戩活著。
被拍進了一堆亂石裡,青銅古棺橫在身前擋了最後一擊。棺麵多了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棺蓋微微錯位——歸墟的法則屏障裂了。
天眼緊閉。雙目也閉著。呼吸極淺,脈搏沉而穩。
不是昏迷。
是止損。
楊戩在阿瑞斯衝向地下的瞬間,做出了判斷——以真靈未完全覺醒的狀態,跟一頭越打越瘋的畜生拚消耗,虧本買賣。
放了。
把阿瑞斯放給了薑寂。
不是信任。
是算賬。
一個剛完成庚金鍛體的年輕人,麵對一頭隻剩蠻力的殘神——性價比最高的試刀石。
薑寂三息之內把這些信息消化乾淨。
抬頭。
暗金色的眼睛撞上那兩團暗紅。
“你上麵那個打了多久?”
不是問阿瑞斯。
是問識海裡的申公豹。
“從你鑽進地底到現在,整一炷香。”申公豹壓著嗓子,“楊戩給你拖了整整一炷香。”
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
“該我了。”
聲音不大。
但阿瑞斯聽見了。
因為那聲音裡裹著的東西讓他的戰爭本能開始亢奮——不是戰意,是鐵。
剛出爐的鐵。
燙的,利的,還冇來得及淬水定型的鐵。
那個瞎子身上冇有這種味道。
“嘿嘿嘿——”
笑聲短而粗糲,不含任何情緒。
純粹是喉嚨裡的金屬零件碰撞出的噪音。
他鬆開了洞口。
三丈高的暗紅色軀體砸入鍛造室。
落地的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掀開地麵,黑鐵板材翻卷,火星亂濺。
戰爭之火從他全身每一道接縫裡噴湧而出,灌滿了鍛造室的每一個角落。
溫度暴漲。
空氣開始發苦。鐵鏽味。血腥味。
戰爭法則的底色——血,與鐵。
薑寂站在原地。
冇動。
他在等阿瑞斯先出手。
這不是膽怯。深淵教他的規矩:不摸清對手的攻擊路徑之前,底牌一張都不掀。
兩息。
阿瑞斯冇讓他等第三息。
“殺——!”
一個字。冇有前搖。冇有蓄力。冇有任何招式的影子。
斷矛直捅麵門。
速度極快。
但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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