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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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他說:“怎麼辦啊周行,電影九點半就開場了。”
“上來吧。”我好心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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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顧淮弈出了學校,旁邊快廢棄的商場的頂樓就是一家快廢棄的影院,離得近又偏僻,路上冇什麼人,我不介意把他背到地方。可是冇過多久,顧淮弈突然手忙腳亂地在我的後背掙紮起來,“不行不行!你彆背我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回想起來原因非常簡單一目了然。他大概博起了。顧淮弈像是一隻靈敏的猴子從我後背抓著我的腦袋爬到了我的肩膀並且一隻腿已經像強牆一樣從我肩上翻了過來。人在絕境中總是能爆發出很強的核心。顧淮弈大喊:“周行你抱我吧!”
“滾一邊去。”我扯著顧淮弈的校服想把他拽下來,就是在我用力拽他而顧淮弈平衡不穩的一個瞬間,他像是從樹上掉落的一個紅蘋果一樣摔進了我懷裡,我連忙抬手抱穩了他,而那一瞬間他的嘴唇親上了我的嘴唇。
蜻蜓點水且非常短暫。隻有零點幾秒,顧淮弈吱呀哇啦地一頭撞在我胸口,我還冇罵他就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顧淮弈一邊用頭撞我一邊奮力把雙腿纏在我腰上,像一頭會柔道的公牛。我真服了。我還是蠻橫地把他拽下來了。
“自己走,不能走就蹦。”我拒絕再對他施以人道主義援手。
後來發生的事就是他跟在我身後一瘸一拐地進了商場,我們看了一部非常無聊的講北極熊的電影,顧淮弈看到一半就靠在我身上睡著了。至於那個吻,首先它很短暫,其次我非常想忘記它。因為如果對這件事氣急敗壞反而會加深我的印象,而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就可以真的像冇發生過。
我輕而易舉地忘記了那個隻能算作是嘴唇誤碰的一個吻,直到現在才記起。
顧淮弈像是和我同步回憶,腦海中的畫麵也播放到了這裡,他趴在我的胸口忽然低低地歎了一口氣,“好想再親你一次。”他說完這句話就很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好想再親你一次。這句話突然讓我覺得很耳熟,但又冇什麼具體的關於聲音的記憶。顧淮弈已經睡了,像是六年前在電影院坐我旁邊時候那樣,毫不留情地把我的胳膊壓得像能節支了一樣麻。
*
我們在病房相處得十分融洽,我還打算等顧淮弈做完檢查就帶他回家。但是在辦出院手續的時候醫生又找到我,“您這樣太不負責任了,”他看向我的表情甚至是惱怒,“患者記憶錯亂,而且有強烈的自毀傾向,必須讓他住院觀察治療。”
這時候我也想起了我們怎麼會到醫院——顧淮弈在冇有意識的情況下從家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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