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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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自由討論的時候自由聊天。他倆在語言上還保留著原來的習慣,說的很多話我和顧淮弈都得請教一下才知道什麼意思。至於那天登場的字是……“吊”。我和顧淮弈隻知道它作為名詞使用,但前桌兩位同學說過這也可以是一個動詞,理所當然的,我們把它想成了那個意思。
而直到那天更晚的時候,我和顧淮弈才知道它其實也可以代指“罵”,但晚自習那會兒我們並不知情。
所以當我的前桌哭喪著臉回來,一屁股坐下,又轉過來憤怒又羞恥地低吼:“我被老師吊了!”的時候——
我和顧淮弈像是被美杜莎用雙眼狠狠掃射過一般,立刻石化了。
那會兒是自習的最後半個小時,同樣是周五特權的答疑時間,可以和同學討論問題。但其實更是各自抱團說笑。我前桌的雙胞胎好兄弟立刻安慰他:“冇事的,我們都被吊過。”
這句話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顧淮弈目瞪口呆,首先口齒不靈活地急忙反駁:“我冇有!”
“你有。”他前桌篤定的神情如同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爺,十分堅定地看著顧淮弈瞪得快掉出眼眶的眼睛,從容不迫地告訴他,“很多次。”
心理素質非常不好的顧淮弈立刻懷疑自己了,眼神不可置信中隱約有絕望,好像是開始懷疑是不是哪天午睡時在他無知無覺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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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故事要向法製頻道發展,“等一下,”我從震驚中恢複了一秒,“都有誰?”
“全班。”兩個字淡淡地從前方傳過來。
顧淮弈立刻抬頭環視了一圈班級所有同學,然後低頭沉思。集體的創傷稀釋了他個人的慘痛,我看他臉上春風化雨的表情就知道他腦袋裡此刻是多麼銀亂、盛大、壯觀的場景。
同樣受到鼓勵的還有我的前桌,他突然抬頭看著我,十分認真地說:“好像周行冇有被吊過。”
“謝謝。”我不知為何對他由衷地生出感激之情。
那對雙胞胎彼此眼神確認,得出了肯定的結論:“是的,因為周行學習好。”
我第一次知道學習好還會有這樣的——幸免,還是什麼。我冷靜了一下,即使很難以啟齒,還是問出了那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吊是什麼意思?”
“啊,”我前桌並不在意地回答我,“就是被老師罵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我和顧淮弈反應過來,頓時笑得好像山崩地裂。顧淮弈笑得更誇張,發出了像是公雞打鳴一般嘹亮的一聲,後排正在睡覺的同學都迷迷糊糊抬起腦袋,還以為天亮了。
笑到那種程度已經是難受了,我們倆趴在桌子上才不至於笑得滾到地上。
最後實在停不下來,我們從後門跑出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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