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第2/2頁)
到了身體外麵,又在上麵重重砸了幾拳。那天的顧淮弈也不是這樣。顧淮弈吃飯時認真到有些莊重的神情總會讓我覺得他隻是個小孩,不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十七歲的少年,是更小一些的小孩。因為在課堂上被老師教導“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而決心要吃乾淨每一粒米的小孩。
我想起顧淮弈到這裡的第一天。他被打得遍體鱗傷,慘兮兮的,上個藥哭得昏天暗地,地板都被他的眼淚泡脹了。他那天也是尋死覓活,但肚子一咕嚕嚕叫就抽著鼻子和我說想吃飯。我看到電腦屏幕裡反光映出的我的表情才知道我回憶這件事時竟然在笑,監控裡一片黑暗,天色昏沉,顧淮弈在我發現他怕黑之前就先適應了冇有燈的夜晚。
每晚回到家,我都會把顧淮弈從籠子裡拽出來,在房子裡任何的地方,地毯、沙發、餐桌上、床上…不知疲倦地做艾。
可每一次結束後,顧淮弈都會忍著全身酸痛自覺地爬回籠子裡,好像離開我他才會安全,那間鐵籠成了他的避風港,棺材一樣的家。
我覺得我對顧淮弈真的是仁至義儘,他欠的一百萬的債我都給他還清了,還把他養在我家。要是一點苦頭都不讓他吃,這和我把仇人供起來有什麼區彆。我冇辦法對顧淮弈好,對他好是對從前的我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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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顧淮弈總會不自覺地和我身體接觸,在我柔捏他的胸口時虛弱地握我的手腕,用乳尖蹭我的手掌,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