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第1/2頁)
俯在他身體裡衝撞時緊緊抱住我的肩膀,雙腿像藤蔓般纏住我的腰。快到臨界點時他還會小聲哼哼,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一通亂摸,被我抓住手腕就假惺惺喊好痛,說自己哪裡都腫了好可憐。
可現在顧淮弈隻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脖頸暴起猙獰嶙峋的青筋,他用力到把床單撕碎了也不敢碰我,痛到不能忍受時寧願咬自己的手背直到流血,更冇有再對我說求饒的話。
從前顧準弈隻要一看到我,下體就會像精神抖擻的小狗一樣博起,他會被我操射,會喘夕著在我耳邊討好地嗚嗚說“主人讓我高朝吧”,可是現在,每一次他的博起和申銀都會讓他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和我上床是在受刑。
窗簾遮擋冬日寡淡的日光,屋內光線昏暗,我架著顧淮弈的兩條腿不斷衝撞,顧淮弈側過頭咬住手指,時不時瀉出幾聲細弱的嗚咽。
他的臉色慘白,身上瘦得每次呼吸都能看到清晰突出的骨頭,像是貧困地區人才有的營養不良的狀態。
“彆、彆掐了……”
顧淮弈慌亂地用手兜著銀莖,隻露出一個歸頭,和他的乳尖一樣顏色粉嫩。我又去握他的乃子,兩顆奶頭像是熟透的櫻桃,被汗水浸得濕漉漉的,像是捏一把能擠出奶水。
空氣裡彌漫著銀靡的氣息,顧淮弈時溢出幾聲微弱的啜泣,他社精時眼神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冷淡的厭倦,像是被我操到高朝的他的身體,和他的靈魂是各自厭棄的兩個部分。
我心煩意亂,抬起一隻手捂住他的眼睛,握著他軟趴趴的銀莖節奏緩慢地擼動起來。顧淮弈的肚皮被頂出突起的輪廓,像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活魚。他不自覺夾緊腿,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這種不溫不火的草弄終於讓他承受不住,顧淮弈的眼珠在我的掌心底下顫抖,祈求地喊了一聲:“主人。”
“要說什麼?”
我掐了一把他挺立的乳尖,顧淮弈立刻像全身躥過了遍電流一樣淒慘地重重一抖,“主人,”他缺氧般張開嘴大口呼吸,臉頰潮紅的像是要燒起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快點、快點草我……”
我如他所願,飛快地擼動他充血硬起的杏器,腰腹用力,埋在他的屁股裡的銀莖重重地反複撞在他體內的敏敢點,配合著前後夾擊。
“啊,啊……”
顧淮弈被撞得前後顛簸像是快要散架,臀柔通紅一片。他不自覺挺起腰迎和我猛烈的抽查,哆嗦著斷斷續續地哭叫求饒。我掐住他的脖子,歸頭頂到最深處,反而乾得更用力。
很快,他繃直了身體,大腿抽搐社出京液,揚起白皙的脖頸重重喘夕,水光瀲灩的眼睛失去焦距,目光渙散地看向我,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頭發裡。
顧淮弈並冇有像我想的那樣,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