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琵琶弦斷二十：照夜
第六十四章琵琶弦斷二十：照夜(第3/3頁)
執，咳完這聲已是極限。
喉頭一腥，青年忽然冷靜了下來，掩口的手掌緩緩放下。
他輕笑一聲。
忘了！忘了！自己這般的短命鬼，都不敢許諾明日，怎麼就得意忘形地、想指點她的日後呢？
多災多病身，魂魄飄零久。
何能乞君……他沈藥之何德何能啊！
“你如果決意要去，我也不會攔你。”
沈藥之將藥珠慢慢纏回腕間。
“我知道，攔不住你。”
三娘，你好清白，好慈悲，好公平，也好殘忍。
怎麼辦呢？你的心不肯為我偏上一偏，我的心亦不肯停下沉淪。
“我明日去碼頭，荷花渡那艘船……我需要再查一下。”
方絮這句切實的計劃打斷了無形間的對峙，場麵於是驟然一鬆。
“既然大家都去，那就一起去？”
路昭從窗邊又靠到門框，此時一條腿屈起，腳掌抵著門板，另一條腿隨意伸著，終於有了點紈絝二代的樣子。
方絮將銅扣納入一隻其貌不揚的荷包內，才騰出視線看他：“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
路昭站直了。
“我在說——如果一定要上船的話，多一個總比少一個好。”
沈藥之也起身，仿佛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對胡為霜道：“明日一早我去見灰叔，殷羅到洞庭之後落腳的地方總得知道，能避開儘量避開，冇必要動手。”
“好。”
胡為霜回著，不確定是在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