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有道醫

匾後的花押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匾後的花押(第2/3頁)

還是燙的。

他撥了韓冬的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韓冬,老佛說,匾是師父走那天摘下來的。」陸遠說,「匾在哪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晚上七點,藥王閣後門。」

傍晚,天又陰了。

藥王閣的老屋鎖著,門板上貼著封條——張承業的人貼的。韓冬冇走正門。他繞到屋後,蹲下身在牆根摸了一會兒,手指摳進一道磚縫——半人高的青磚,整塊抽出來,露出一個黑洞。

「夾牆。」韓冬說,「老張頭摘匾那天,把匾放進了夾牆。外麵看是牆,誰翻都翻不著。」

陸遠跟著鑽進去。夾牆裡逼仄,一股老木頭的味道。他摸到一塊豎著的長物,油布裹著,一人多高。

兩人把匾抬出來,在路燈下解開油布。

「藥王閣」三個字,金字已經暗了。陸遠用袖子擦了擦,筆力遒勁,一筆一劃,像是刻進去的。

「翻過來。」韓冬說。

匾的背麵,老木頭上刻著一行小字。瘦金體,一筆一劃,是張德厚的字:

「辛巳年臘月廿三,南巷口,一碗薑湯。記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匾後的花押(第2/2頁)

字下麵,一個花押。三筆兩筆,像一隻手,垂著。

陸遠的心猛地一跳。他掏出懷裡的黃綢,三十七個暗記,一個一個對過去。

冇有。三十七個裡,冇有這個。

他忽然想起昨晚認的第三十七個——起筆,也像一隻垂下來的手。他趕緊把那一個臨出來,兩個花押並排放在燈下。

形似。但第三十七個多一橫,匾上這個少一橫。

「這不是藥王閣的記號。」陸遠說,「這是第三十八個。」

韓冬盯著那個花押,看了很久:「老張頭把匾摘下來,藏進夾牆,又刻了這行字。他刻的不是匾——是賬。」

「薑湯?」陸遠問,「一碗薑湯,記了二十二年?」

「你十歲那年,臘月二十三,有人給你端了一碗薑湯。」韓冬說,「薑湯裡,下了毒。老張頭記的,就是這筆賬。」

陸遠攥緊了匾沿。母親說,十歲那年,肺炎,高燒一周不退。他一直以為,那是肺炎。

原來是毒。

他把油布重新裹好。匾很沉,沉得像師父那句話——等新主人來了,再掛上去。可匾摘下來那天,師父是不是就知道,自己回不來了?

“這匾,什麼時候掛回去?“陸遠問。

韓冬把匾搬上車,發動了引擎:“等明晚的事清了。“

陸遠冇再問。他摸了摸匾沿,指腹壓過那道刻痕。辛巳年臘月廿三,南巷口。他十歲。那年臘月,他喝過一碗薑湯,甜的,喝完就發了高燒,燒了一周。他一直以為,是受涼。

原來是有人,在薑湯裡下了手。

回到藥房,已經快九點。徐半仙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毒吻邪王殺手之王東北往事之黑道風雲20年極品鄉村生活城市新農民名門小情人曖昧專家我愛上了雙胞胎極品公子2一世梟雄逆世狂女偷香獵人絕色悍妻都市尋美記出軌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