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臨行囑托
第六章臨行囑托(第3/3頁)
”她終於半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臉上那種混合著愧疚和“無奈”的複雜表情,“我讓你過來…也是迫不得已。但我跟你保證,我給你安排的這份工作,是最輕鬆、最賺錢的,不用挨打,隻要你聽話…”
她的話語像裹著蜜糖的毒藥,一句句敲打在我的心上。半信半疑?不,更多的是警惕和一種徹骨的寒意。
我太了解以前的楚瑤了,當她試圖說服彆人時,眼神會特彆專註,語氣也很溫柔。
而現在,儘管光線昏暗,我依然能感覺到她話語裡那份精心算計的“真誠”。
這根本不是愧疚,更不是友情,這分明是…任務。是刀哥安排她來當這個“勸降”的工具,用所謂的“輕鬆工作”和“贖身希望”來瓦解我可能存在的反抗意誌,讓我心甘情願地成為他們賺錢的機器。
如果此刻任何質疑、憤怒和反抗都無異於以卵擊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騰的怒火和鄙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順從的軟弱:“…我知道了,瑤瑤。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楚瑤似乎鬆了口氣,轉回身去,輕輕“嗯”了一聲:“你能想通就好。”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引擎不知疲倦地嘶吼著。那個沉默的男生自始至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像一尊石雕。
而我,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用疼痛來維持著表麵的冷靜。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必須演戲,演一出順從、麻木、甚至感恩戴德的戲。
這是我唯一可能找到生機的方式。
車子不知行駛了多久,兩個小時,或者三個小時?
最終,車子在一個亮著慘白強光的大門前停了下來。